柳弈在心中默念了一句“兇手抓到了,放心吧”,默默地朝女孩兒鞠了一躬。
……
柳弈和戚山雨走在隊伍前面,順著人流先一步出了告別廳,沒急著立刻走,而是在門口等著。
果然,幾分鐘後,俞遠光也出來了。
他左右四顧,一瞅見一旁等著他的柳弈和戚山雨,立刻筆直的向兩人走來。
“好久不見啦,俞編劇。”
柳弈笑著朝他伸出了手。
俞遠光很敷衍地握了握,又耿直地回答:“沒有很久,也就十多天而已。”
確實,俞遠光因腦袋被詹慕閒砸破而住院後,柳弈除了第一晚時去探望了他一次之外,就被各種各樣繁瑣的物證絆住手腳,幾乎每天都泡在法研所里,根本沒空理會還在醫院裡躺著的俞遠光了。
反倒是俞遠光出院後幾乎天天在杏滘村里泡著,倒是跟戚山雨見過好幾次。
不過俞編劇對朋友一向耿直,他說的“也沒多久”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沒多久”,壓根兒沒有在陰陽怪氣的意思。
“走吧。”
柳弈抬手拍了拍俞遠光的胳膊,“你不是有話想跟我們聊嗎?找個地方坐坐唄。”
###
因為星河公墓附近基本上又且只有賣祭祀用品的店家,根本找不到可以坐下來聊天的地方,於是俞遠光上了柳弈和戚山雨的車,又在柳弈詢問他想去哪兒後回答了“隨便”兩字,就很隨和地直接載到了柳、戚二人的公寓樓下,隨後被領上了樓。
到家後,戚山雨給客人泡了茶,又端出了昨天烤給戚蓁蓁的還沒吃完的曲奇餅。
三人在沙發上落座。
其實俞遠光主要是想告訴柳弈和戚山雨,大約三天前,程家二老和他們的兩個兒子給已經化成骨殖的程娟娟舉行了遺體告別式,幾乎全村的人都自發去給那可憐的女孩兒送行了,出殯的隊伍綿延了好長好長,壯觀而肅穆,好歹也算是給了遭逢橫禍的程家遺族那麼一絲半點的安慰了。
可惜的是,程娟娟的頭顱已經再也找不回來了。
在警察和法醫們的不懈努力下,除了張家的火災案尚沒有明確證據能指出兇手就是詹慕閒之外,剩下林美娟的溺水案和程娟娟的失蹤案,警方基本上就是人證物證俱在,不容詹慕閒狡辯了。
詹慕閒既要面對實打實的物證,還要疲於應付警官們一輪又一輪的嚴密審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