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才是柳弈給戚山雨打電話的原因,他們昨晚忙到凌晨,著實找到了不少有用的線索。為了幫助戀人早日破案,他等不及出正式的報告,直接就給對方打電話劇透了。
戚山雨:“……”
雖然明知柳弈只是在逗他,君子端方慣了的小戚警官還是難免感到了臉紅。
“別鬧……!”
戚山雨壓低了聲音,下意識心虛地左右四顧,確認身周沒有旁人之後,才用更低的聲音說道:“就算真要……也等……那、那‘什麼’的時候……”
光天化日之下把話說到這份上,可憐他已盡了最大的努力。
柳弈噗一下笑出了聲音。
他昨天先是出了個相當複雜的現場,又回法研所忙了大半晚上的屍檢,後來又盯著江曉原和十二樓“車展”連夜給他出結果,一通折騰下來,也不過草草眯了兩三個小時,甚至沒有睡上一個完整的囫圇覺兒。
這會兒柳弈躲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亂七八糟的結果攤了他一桌子,本來應該又困又累、心力交瘁的。
現在他逗戚山雨喊他“好哥哥”,聽對方硬著頭皮回應自己的調戲,明明緊張窘迫,還要裝出一副遊刃有餘的淡定模樣,實在是可愛極了,那心理滿足感真是特別解乏。
“行啊,那就等那‘什麼’的時候。”
柳弈笑著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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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過兩句嘴後,柳弈收斂的調笑的心思,迅速回到正題。
“小戚,我們沒找到你說的那月牙形狀的項鍊。”
柳弈簡單解釋了他們在女學生紀秀慧的遺體頸後發現的小傷口的情況,“我猜應該是兇手把項鍊帶走了。”
戚山雨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畢竟項鍊真正的主人說那鏈子雖然只是兩三百塊的便宜貨,但造型精緻,鑲嵌的水鑽也很閃,看著像是很值點小錢的貴价品,兇徒沒有肉眼鑒寶石的技能,很可能看著它值錢就直接扯走了。
他等的是柳弈的下文。
果然,柳弈接著說了下去:“不過我們在那個不知名男死者的身上發現了很有趣的線索。”
戚山雨:“什麼?”
柳弈回答:“三種不同的血跡。”
這確實讓戚山雨頗覺意外了,“三種?”
“對,三種。”
柳弈答得十分篤定。
“第一種是紀秀慧的血,主要集中在那個無名氏的手部和衣服的前胸、衣擺等部位,而且不像是單純蹭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