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戚山雨這才回神,發現他倆說著說著就跑題了。
現場死了兩個人,還是亂刀刺死這麼一種鮮血四濺的血腥死法,灰T恤男身上沾了自己和紀秀慧的血實在很正常。
那麼剩下的一種……
戚山雨:“是那黑衣男的?”
“不對。”
柳弈否定得乾脆利落,“最後一種血跡,並不是人類的。”
戚山雨:“??”
說到這個,柳弈就覺得很好笑。
昨日他發現了無名氏褲子上那一片重疊的可疑血痕之後,就讓江曉原去跑血樣的DNA。
結果熟手男工小江同學跑出了兩條DNA結果,一條屬於灰T恤男本人,另外一條卻極其詭異,連染色體的數量都不對,就更別說找到對應的位點了。
江曉原無比蒙圈,以為自己操作失誤了,先偷偷做了一個聯苯胺預試驗,確定自己取的檢材確確實實是血痕沒錯之後,又重做了一遍。
結果和上次完全一樣。
當小江同學拿著自己剛剛跑出來的報告急沖沖地找柳弈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老闆對這個結果似乎並沒有特別驚訝的樣子。
“啊,果然。”
江曉原震驚地聽見柳弈用了“果然”這個詞。
“我先前就在想,或許不是人血……”
小江同學脫口而出:“不是人血那是什麼血??”
柳弈的嘴唇一張一合,淡淡吐出了一個字:“狗。”
…… ……
……
“柳哥,你是說,那是狗的血?”
當聽到這個答案時,戚山雨同樣十分驚訝。
“嗯。”
柳弈在電話那頭點了點頭。
“男死者的褲腿上有一塊唾液斑,還有像是被兩個平行的硬物劃拉出來的痕跡。”
他解釋道:“那位置,那劃痕,不可能是人咬的,更可能是帶著尖牙的動物,想來想去,也就只有狗了。”
戚山雨聽懂了,“那人褲子上有狗的牙印,還有狗血……所以他先前被狗攻擊過,然後他還把狗給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