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白茶的保養油我們用得最多了,石頭的木頭的果核的陶瓷的都能用!”
似乎感覺生意要上門了,勞老闆的態度又熱情了起來。
他彎下胖墩墩的腰,從櫃檯最下面一格掏出兩個瓶子,“這瓶國產的五十塊,這瓶印尼的一百二十塊。”
金牙胖子笑道:“當然啦一分錢一分貨,我推薦一百二十塊這種,品質純啊!”
說著他舉起左手邊的貴价貨,對著燈光晃了晃,“看這個顏色就知道了,很白很潤吧!吃都可以!”
柳弈接過瓶子,看了看瓶身上的標籤——確實印著印尼文,只可惜他看不懂。
他笑著問金牙胖子老闆:“還有比這品質更好的嗎?”
“有啊!”
見柳弈還想買更貴的,老闆笑得更歡了,“等等哈,我叫人拿下來。”
說罷他仰起頭,衝著櫃檯左後方的一道門帘喊了一嗓子:“夏天,拿一瓶法國白茶油下來!動作快點!”
門帘後傳來了悶聲悶氣的應答聲,聽著像是個年輕男人的。
一分鐘後,柳弈他們先是聽到了腳步聲由遠及近,然後門帘被掀開,一個同樣穿著唐裝,但款式非常樸素的年輕男子從門後走出,將一個紙盒子遞給了老闆。
“你動作就不能快點!”
金牙胖子仿佛一個蠻不講理的周扒皮,顯然對雇員拿商品的速度非常不滿意,抬手就往青年的腦門上使勁兒一推,把人推得上半身大幅度地後仰了一下。
雖然被如此粗暴的對待,但青年仿佛早就習慣了僱主的蠻不講理,一個字也沒說,只低著頭朝客人的方向胡亂地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鑽回門帘後去了。
“沒規矩!我五千塊一個月請你是吃乾飯的啊,什麼都不會,要你幹什麼!”
胖子朝著門帘的方向又罵了兩句,才終於舒服了似的轉回來,將盒子放到櫃檯上,“這個是法國進口的茶油,配料表乾淨得很!又純又潤,就算拿來盤幾百萬的好東西都沒問題!”
他一臉期待地看向柳弈,“一瓶三百二,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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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0日,星期三,晚上九點二十分。
從“琳琅小齋”出來後,柳弈三人又在附近走訪了一圈,打聽到的信息都是“煜琇閣”確實有幾天沒開門了,但至於是到底是多少天,附近的店家有說兩三天的,有說好像有一周的,莫衷一是,沒有一個統一的答案。
但總而言之,最近幾天確實沒有人看到“煜琇閣”的於老闆了。
除此之外,附近的店家也都指認出了衛進的照片。
“他在煜琇閣打工挺久了,差不多有一年了吧!”
街口一家經常給煜琇閣送午飯的川味小炒餐館的老闆指著照片裡的青年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