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現在可是要人有人要錢有錢的大導演,專門養了一幫精研版權相關法律法規的律師替他處理各種糾紛。
夙大導演以前就沒少和別人對簿公堂——其中當然也包括了雲深不知處——官司打過七八次,從來沒輸過!
所以他在盜用對方的創意時就壓根兒沒在怕的,覺得最多也不過舊事重演一遍而已。
然而現在,鹿雲冷不丁提起了早就離職的秦紅葉,還提到了自己給她發過郵件。
如果有郵件的話,那麼性質就不一樣了。
在進行作者認定時,法院對於紙質郵件的收發郵戳是很認可的。
若不是紙質而是電子郵件,只要原始郵件還保留在對方的郵箱裡,這個證據同樣也是可靠且強有力的。
通常來說,很少有人會把一封郵件留上整十年。
但秦紅葉是鹿雲的鐵桿粉絲,說不準還真會把偶像的郵件當傳家寶那樣精心保存,十年不刪也說不定……
……
當然了,即便鹿雲真要對他提起訴訟,而這次他的常勝團隊也終於要折戟沉沙,法院最多也不過能認定兩部作品實質性相似——那就是侵害改編權,最多判他賠一筆錢。
對於現在功成名就,隨隨便便拍部電影票房都能過十億的夙大導演來說,那點兒賠償金毛毛雨都不算,他就當是施捨叫花子了。
最重要的是,這個訴訟流程會很長。
雖然理論上一審六個月,上訴三個月,但實際上這種並不著急的智慧財產權糾紛打起官司來你來我往,九個月基本沒可能搞得定。
就夙成文自己從前的經驗,還有其他同行的案例來看,前前後後折騰了兩三年甚至更長時間的並不在少數。
假如鹿雲只是要和他對簿公堂,夙大導演當真一點都不害怕。不僅不怕,他還要嘲一句“不敢告我是小狗”。
但問題是他花了大量心血的《一百零一次死亡》下周就要公映了,若在這關鍵時刻鹿雲又跳出來亂說話,輿論鬧起來他是理虧的那方,確實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至少得穩住他,直到電影下映為止。
“好吧……”
夙成文強忍下心中的焦躁,嘆了一口氣,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軟一些,“鹿雲,你想怎麼樣?說吧。”
【呵、呵呵……】
鹿雲在電話那頭髮出了低啞的訕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