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戚山雨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冷靜,平淡,卻真真切切是不由質疑的威脅,“敢動一下,或者出聲喊叫,我就崩了你!”
當然,小戚警官是不會當真開槍的,但這不影響他拿著槍嚇唬嚇唬人。
果然,粗眉毛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極度緊張下,耳朵里都是隆隆的血流聲,連戚山雨說了什麼,他都只是模糊地聽了個大概。
好在聽不真切並不影響他理解身後拿槍之人的意思。
“聽清楚了嗎!?”
戚山雨看粗眉毛雖然不撲騰了,但反應十分遲鈍,不確定對方到底只是在裝死蟄伏,還是當真被他嚇得不敢動了,於是又厲聲喝問了一句。
粗眉毛終於胡亂的哼了哼,並勉力做了個類似點頭的動作。
戚山雨緩緩地鬆開了壓住他腦袋的那隻手,又挪開了跪在他背上的膝蓋,但槍口仍然抵在對方的腰眼處。
粗眉毛很乖,仍然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起來!”
戚山雨命令道。
粗眉毛乖乖地爬起身,垂頭喪氣,甚至不敢抬頭看戚山雨。
這時他才察覺桌板後面還躺著一個人,正是他稱為“二哥”的國字臉。
也不知國字臉先前到底經歷了什麼,此時雙眼緊閉,嘴裡塞了一大團破布,人已失去了意識。而雙手雙腳像四蹄倒攢的待宰畜生般被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繩結長出來的末端還在桌底的橫槓上系了個死結!
粗眉毛徹底熄了反抗的心思,蔫頭耷腦地任由戚山雨將他也捆了起來,綁到了窗戶邊的防盜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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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出事了!”
唯一的一個女匪徒小曦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
戚山雨制服粗眉毛的過程又快又利落,與大堂隔了一條走廊的後廚只能聽到一點兒含糊的響動——大約就是粗眉毛吼了兩嗓子,隨後就忽然沒了聲息。
但這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
與神經粗賽電線桿子的粗眉毛不同,小曦是個心思很重的人。
她不會覺得守在外面的兩人手裡有槍,或者人質看起來軟弱可欺就一切萬無一失。
在同伴們一個接一個失了音訊的情況下,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大堂肯定出了變故——要麼是人質里有人想法子脫了身,又制服了他們幾個同伴;要麼就是有人發現這間餐館的異狀,從外部突破,進來解救人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