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前一種情況還好,從外頭的動靜看來,人質們應該才剛剛脫困,就算立刻報警,警察趕到也還要一點兒時間。
但如果是第二種情況,那問題可就大條了!
如此想著,小曦奔到這間儲物室唯一的一扇朝外開的氣窗那兒,墊著腳往外看。
萬幸,至少在姑娘的視野範圍內,院子裡沒有駛進任何陌生的車輛,他們還能爭取一下!
如此想著,小曦忽然扭頭跑出貯藏室,不顧匪首的喝止,來到連接外面大堂與後廚的走廊上,甚至根本沒看一眼到底什麼情況,直接“咚”一下關上了兩者之間的那扇厚重的防火門,又乾脆利落地落了鎖。
隨後她快速折返回來,直接跑到了匪首面前,“堂哥,你聽我說!”
姑娘語速飛快,也沒有要避著三個人質的意思,一口氣將自己的分析說給了匪首聽。
“我們時間不多了,真的,再耽擱一下就跑不掉了!”
末了,她懇切地哀求道:“快走吧!現在立刻就走!或許還來得及!”
剛才他們在路上已經商量過該怎麼逃脫追捕了,只不過少年傷得太重了,重到如果不經治療,根本撐不了多久,才不得不中途停車,選了這家毋米粥店,試圖在這裡找一個能幫少年治傷的醫生。
現在少年的傷勢如願穩定下來了,外頭那三人很顯然也已經被控制住了,小曦深覺,再耽擱一小會兒,他們就真的走不掉了!
“什麼!?”
匪首聞言,睜圓了雙眼,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你說讓我丟下老包、阿深和輝子!?”
他又抬手朝昏迷不醒的少年一指:“還有祥子怎麼辦!?他才十七歲!還傷得這麼重!”
“等會兒一定有人送他進醫院的!”
小曦飛快地打斷了他:“這裡還有醫生呢!你看,他們醫術很高明的,一定會替你照顧好祥子的!”
她轉向柳弈和柳青,目光懇切而熱烈,似是想取得他們的承諾:“對吧,對吧!?你們一定會將祥子安全送到醫院的,沒錯吧!?”
柳弈和柳青點了點頭。
一旁的廚師聽著有門兒,巴不得這倆匪徒立刻滾蛋,連忙主動告訴他們應該怎麼逃跑:
“我們廚房後面有扇側門,是我們平常扔廚餘垃圾用的!”
他激動得聲音都在哆嗦:“鑰匙就掛在最靠門那扇櫥櫃的櫃門後面,你、你們開了門就能直通停車的地方!”
“不行!”
匪首仍然在堅持:“祥子是我弟弟,也是我唯一的至親了,我不能不管他!”
小曦聞言,頓時急得跺腳。
情急中,她脫口質問道:“那姑丈和姑媽的仇你就不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