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首愣了。
姑娘努力向他闡明厲害:“我們要是再不跑,往後十幾二十年可就要在牢里蹲著了!姑丈和姑媽的事難道就這麼算了?你不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匪首的神色愈發動搖。
他的目光落在了弟弟的臉上,看著少年在昏迷中猶自蹙眉咬牙的痛苦表情,狠狠地磨了磨後槽牙,艱難地下了決定:“好……我們現在就走!”
小曦面露驚喜,而躲在後面默默圍觀的三人也悄悄鬆了一口氣。
然而很快的,柳弈和柳青就發現,他們這口氣松得太早了。
“你!”
只見匪首忽然舉起手槍,槍口朝向柳弈,“那個穿白衣服的娘炮,你過來!”
柳弈:“!!”
不管是誰,被槍口對準的感覺都是非常糟糕的,尤其是當匪徒指名道姓要你做些什麼的時候。
“等等……”
柳青朝前邁了一小步,試圖和匪徒們談判。
但匪首厲聲喝止了他:“不是叫你!不准亂動!”
說著,他的手槍還威脅性地指向了柳青,目光狠厲,仿佛下一秒就要拉開槍栓,扣動扳機了。
柳青只得生生頓住腳步,神色中各種情緒雜糅,又害怕又擔心,居然難得的手足無措了起來。
柳弈朝他二哥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對方千萬不要妄動。
然後他挪動腳步,慢慢地、慢慢地來到了匪首跟前。
“你跟我們一起走!”
匪首厲聲命令道,同時用力在柳弈的背上推了一把,將他推到小曦身邊。
姑娘立刻會意,抽出她表哥給的那把蝴蝶刀,刀刃一甩,就明晃晃地抵在了柳弈的側肋上。
“乖乖配合,不然一刀捅死你!”
小曦惡狠狠地威脅道。
就算匪首和小曦兩人以前沒幹過劫持人質的事,但別的違法犯罪的勾當他倆可沒有少接觸,自然知道既然外面的人質已經脫困,那麼最多十五或是二十分鐘之後,這間城郊農家樂就會被許多持槍警察層層包圍。
要是他們在逃命路上手裡沒捏一兩個人質當做談判籌碼,一旦被警察堵住,他和小曦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兒,不可能再有任何轉圜餘地了。
本來按照常識,人質應該找那種身材嬌小瘦弱的女性才是最佳選擇,因為那樣的對象更便於控制——而這群匪徒在闖進這間毋米粥店前也是這麼商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