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裡條件惡劣,甚至連個舒服點的休息地都沒有,只能挨著又硬又硌人的床柱算是給背部一個借力點。
……好想回家啊……
柳弈無助地想。
此時此刻,他愈發想念他們家小戚警官手感超好的強壯胸脯,還有雙臂環抱他時的力量,真恨不得現在就撲進戀人懷裡,舒舒服服地靠上一靠……
“你渴不渴?”
就在柳弈覺得自己可能要就這麼累得迷糊過去的時候,他忽然聽到游小曦跟他說話的聲音。
柳弈睜開眼,朝姑娘看去過去。
“咳,我是問,你口渴嗎?要不要喝水?”
游小曦又把自己剛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柳弈點了點頭,“要的,麻煩你了。”
因為柳弈實在太客氣了,身為綁匪的游小曦都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她還是謹慎地確認了柳弈的手仍然好好地反綁在身後,且與床柱相連,人質絕對無法憑自己的力量掙脫之後,才起身離開了房間。
兩分鐘後,游小曦折返,手裡拿著兩瓶礦泉水。
柳弈雙手被反束住,肯定不可能自己喝水,於是游小曦替他將水瓶扭開,然後手持瓶子,將瓶口湊到柳弈嘴邊。
柳弈低頭啜了幾口。
瓶子很乾淨,水嘗起來也沒有異味,應該是新鮮灌裝的。
在這棟斷電的郊區小樓里大概率不可能存放著新近的瓶裝水,所以柳弈猜這些水是從車裡拿的。
只不過從游小曦兩分鐘之內出去又回來的速度看來,妹子顯然不可能先去問匪首要了鑰匙,再出屋去到外面的車裡拿水,那麼水大概是提早就拿進屋裡了的。
再加上游小曦離開房間時沒有關門,但剛才柳弈不僅沒有聽到外面傳來任何對話,甚至連一點兒額外的動靜都沒有……
思及此,他的心臟“咚咚”連蹦了兩下。
——這是不是意味著,匪首很可能不在這間屋裡,而是跑到別的地方幹什麼事去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柳弈克制住內心的一絲希冀,讓自己的表情看不出任何變化。
他朝游小曦禮貌地道了謝,“謝謝,這樣就可以了。”
姑娘站起身,坐回到書桌旁,打開另一瓶水,自己仰頭先噸噸噸灌下了大半瓶。
“啊!”
一口氣喝夠了之後,游小曦將半空的瓶子往桌上用力一放,“咚”的一聲,正好磕在了手槍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