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叩了叩櫃檯的玻璃,“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還沒找到嗎?”
姓張的年輕管理員隔著玻璃聽不到柳弈說了什麼,但對方叩窗的動作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他抬手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和另外兩人交換了個憂慮又無措的對視。
“這……柜子里確實沒有啊!”
跟小張一起翻檔案櫃的姑娘神色緊張:“我把前後十幾個柜子都找過了,真沒見著啊!”
第243章 8.After Life-29
最終,檔案室的管理員小張請柳弈先回病理科稍等,然後他把今天科里上班的所有人都喊來,翻箱倒櫃地開始找。
他們從上午九點多一直找到下午五點半,最終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包永興案的鑑定報告書原件,不知在何時丟失了。
柳弈也在同一時間得知了檔案室找不著他要的鑑定書的消息。
事實上,對法研所這種層次這種級別的機構而言,鑑定書丟失確實是非常嚴重的失誤。
但問題是丟失的鑑定書是十八年前的舊檔。
當年負責管理檔案室的員工起碼已經有三分之一退休了,還有轉崗的高升的外調了的辭職的,仔細算來,在檔案室工作超過十八年的,整個科也就那麼三個人而已。
更何況,即便是老員工,他們也無法判斷包永興案的鑑定書到底是什麼時候弄丟的。
尤其是法研所近年來的生意愈發的好了,來自各種渠道的委託一年少說幾千份,各種類型的鑑定書更是比委託的數量只多不少,對檔案管理的壓力更是與日俱增。
管理員們每天忙著歸檔新出爐的各類鑑定書尚嫌時間不夠用,更別提本應該躺在防潮防火的鋼鐵檔案櫃裡不知多少年的舊檔了。
柳弈是病理科的主任,職責範圍僅限於管理他們自己科室的業務,檔案室出的紕漏輪不到他過問。
但在這舊案重啟的節骨眼上,老人口中的疑點重重的屍檢結果無緣無故消失了,很難不讓柳弈感到疑慮。
得到這個消息後,柳弈莫名感覺心情有些鬱卒,同時不知怎麼的,隱約有點兒不太好的預感。
他先是給簡一端打了一個電話,把包永興的鑑定書疑似丟失的事告訴了老人。
柳弈本以為簡一端會感到詫異甚至是生氣,但出乎他預料的,老人竟然意外的十分平靜。
【是嗎……果然不見了。】
電話那頭的簡一端如此回答。
柳弈注意到,對方用了一個表意十分微妙的詞——“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