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向戚山雨和林郁清,“他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如果他明天出門被車撞死了,那就一定是因為‘這事’得罪人了!”
戚山雨和林郁清雙雙瞪大了雙眼。
莊夫人被兩位年輕英俊的帥哥那熾烈而專注的目光盯得毛毛的,下意識往沙發深處挪了半寸。
“……他應該只是開玩笑的吧……”
莊夫人也不知自己在心虛什麼,聲音怎麼就下意識放輕了:
“再說了,他也不是遭遇車禍……總不至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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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1日,星期六。
晚上九點二十分。
戚山雨回到家時,柳弈正坐在沙發上翻病歷。
“小戚。”
看戀人回來了,柳弈放下看到一半的病歷,快步迎上去。
“柳哥。”
戚山雨低頭,在戀人唇邊印下一個吻。
“你們今天應該很忙吧?”
柳弈替自家小戚警官脫掉厚重的大衣,扭頭掛到玄關處的衣帽架上,“怎麼樣?你們今天有進展嗎?”
“嗯。”
戚山雨的語氣聽起來很輕鬆。
從對方的反應柳弈就知道,想必調查的進展應該挺順利的。
“好好好,我這兒也有新的情報要告訴你。”
柳弈笑著去推戚山雨的背,“先去洗漱,換身舒服的衣服,我們等會兒慢慢地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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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凌晨下了一場大雨,鑫海市在雨後又迎來了一波降溫,入夜後氣溫只有三四度,加上超過百分之七十的濕度,已到了不開暖氣那在室內都能感受魔法攻擊的程度了。
偏偏柳弈實在不太喜歡開暖空調,於是兩人放棄了平常在餐桌或是吧檯處一邊吃宵夜一般討論案情的習慣,兩人各抱了一隻泡了濃茶的保溫茶杯,拿上厚厚的資料回了房間,窩進被窩裡,當真是蓋著棉被純聊天。
“我們這幾天分頭調查了那位莊臨莊老教授當年的情況,還有包永興案里的幾個目擊證人,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戚山雨連在床上也習慣性地坐得端正,再加上手裡端著的那個鋁色黑蓋、杯身上還印著“××會議紀念”保溫杯,真是非常有六旬老幹部的氣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