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山雨歪了歪頭,用表情表示疑惑。
“就是如果有人……我暫時叫他甲好了……假如甲戴著類似的東西,彎腰低頭時,垂到乙的肩膀上……”
柳弈一邊說,一邊低頭,以目光為尺,勾勒著玉牌的輪廓,並想像自己腦中構想的情景:
“而乙又在這時扣動手槍的扳機——那么小戚,你覺得,會是個怎麼樣的情景?”
戚山雨猛然一激靈。
他已經明白柳弈想說的到底是什麼了。
“柳哥,你指的是包珏肩膀上那塊‘缺損’,是吧!?”
柳弈用力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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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山雨今天上了一整天的班到夜深了才回家,而柳弈又剛剛拉著自家戀人享受完一場完美的身心交流,本來兩人都應該累得夠嗆,待到收拾收拾以後就該好好睡覺的。
然而托柳弈睡著前的靈光一閃的福,兩人這會兒已然睡意全無,提神效果簡直比連噸兩罐咖啡還要神。
不過到底讓柳弈就這麼坐在床上說話不是個事兒,大冷天的萬一著涼了那可就慘了。
於是操慣了心的戚山雨還是先把柳弈摁住了,又去給迫不及待的戀人拿了厚厚的打底衫和居家服,盯著柳弈把衣服穿好穿暖之後才准許他下床來。
兩人從主臥轉移到了客廳。
“嗯……我想想,如果是這樣……”
柳弈穿著柔軟的毛毛拖鞋站在客廳的地毯上,抬手比劃了個開槍的手勢,正對前方。
“小戚,你試試站在我身後。”
戚山雨立刻照做。
然而很顯然,雖然戚山雨比柳弈高了整整九厘米,平常接吻的時候柳弈甚至經常不得不很沒面子地踮起腳,才能用自己的嘴唇去堵戀人的,但光憑這差距,戚山雨戴著的那塊長度剛好垂到劍突下方的無事牌還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碰到柳弈的肩膀的。
“嗯,看來我得坐下或者蹲下……不對!”
柳弈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太良民了,於是轉頭對站在他身後的戚山雨說道:“我記得我們以前一起看《古惑仔》的時候,劇里那群人是怎麼做的來著?”
戚山雨:“讓人跪著。”
“沒錯。”
柳弈腦補了一下自己是受制於人的包珏,雙膝彎曲,慢慢地跪在了地毯上,接著回頭看了看自己和戚山雨之間的高度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