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山雨卻不答反問:“那你還記得他戴著的那枚玉璜是什麼樣子的嗎?”
林郁清:【????】
因為過度震驚,這次他是當真徹底醒了:【你大晚上的就想問這個?】
“嗯。”
沒想到戚山雨竟然還得寸進尺:“你能現在就用筆把那枚玉璜畫出來,然後拍個照發給我嗎?”
他頓了頓,到底還記得要客氣一下:“拜託了,我有急用。”
林郁清:【……】
他真心覺得自己當年好傻好天真,是多麼有眼無珠才覺得戚山雨是個溫柔體貼知冷知熱的二十四孝好男人!
【……行行行,好好好,算我怕了你!】
林郁清咬牙切齒地從溫暖的被窩裡拱出來,趿拉著拖鞋來到書桌旁,抽了張紙,按照記憶里的畫面,用鉛筆慢慢地描出了一個圖案來。
小林警官的記憶力確實很好,某種意義上來說雖沒到“人腦照相機”的程度,但也能模仿個八九分了。
只可惜他的畫技比起他的記憶力來說差得有些遠,擦擦改改了足有十分鐘,才總算畫出了感覺與腦中的畫面所差無幾的形狀。
【行了……差不多就這樣了。】
林郁清舉起自己的作品,對著檯燈光好好欣賞了幾秒,才拍了張照,打開微信發給了戚山雨。
【現在太晚了,我就不問你讓我畫這個幹啥了,明天……不對,等上班以後,你可一定要跟我好好解釋啊!】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繼續補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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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照片後,戚山雨進了書房,五分鐘後,他左手拿著一張相片,右手拿著一把剪刀出來了。
他用書房的印表機打出了林郁清的手描吊墜圖,將它遞給了柳弈:“柳哥,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柳弈接過圖,朝戚山雨挑了挑眉:“你懷疑琳琅小齋的那個店員?”
剛才戚山雨當著他的面給小林子打電話,柳弈自然聽到了嫌疑人的身份。
只是柳弈去了琳琅小齋兩次,兩次接待他的都是那金牙胖子店長。
他雖見過那看著很I的店員小哥,但兩回對方都只是拿了東西出來就又轉回了後堂,全程低頭垂目一言不發,柳弈還當真沒機會仔細觀察對方的長相和衣著,就更遑論看清他佩沒佩戴飾品了。
“嗯,那店員戴了個看起來很有些年頭的玉璜。”
戚山雨點了點頭,“畢竟在這個案子裡,我接觸過的不管是嫌疑人還是‘證人’,到目前為止,好像也就他一個人胸前掛著飾品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