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拿起剪刀,刷刷地將圖案給剪了下來。
柳弈和戚山雨家的印表機可以列印普通的A4紙,也可以列印光面照片紙。戚山雨選擇用質地更硬更厚實的照片紙,為的就是能夠讓剪出來的圖案“立”起來。
隨後他起身關掉了客廳的頂燈,只留角落看書時用的落地燈作為室內唯一的光源。
“好了,我們現在來試試。”
他自己拿剪出來的“玉璜”圖案,將手電交給了柳弈。
柳弈秒懂他的意思。
雖然一個是細到肉眼難辨的微小的硝煙顆粒,一個是手電筒的光源,但“投影”的原理基本相同,粗糙地用來實驗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柳弈單手持著手電筒,開始緩緩地移動。
他的手極穩,光柱在他的控制下從不同的角度照在小林警官的手繪圖案上,在茶几上投下清晰的影子。
正面照時,那玉璜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形成了一個清晰的大“C”字形,看比例就完全不可能是包珏肩膀上的空白形狀。
而在相同的高度,不管是向左移還是向右移,都只會將這個投影拉長拉窄,讓偏差變得更大。
於是柳弈讓光柱往高處走——果然,影子隨之逐漸縮短,到二者夾角接近八十度的時候,投影橫徑與豎徑的比例約莫為一比二,看著跟包珏肩膀上的空白圖案竟然有了五分相似。
柳弈和戚山雨一同抬頭,四目相對,都從彼此的神情中看到難以掩飾的激動。
——有門兒!!
柳弈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將手電微微往旁邊偏轉了一些。
影子隨即偏移,在中間段幾乎沒有變化的情況下,玉璜兩端的“鉤子”的投影向反方向拉伸,變成了一個花生不花生,C字不C字的形狀。
“……嗯,起碼有八分相似了。”
柳弈抬起自己的手機,對著紙片玉璜和桌上的投影拍了張照片。
戚山雨同意:“而且實物有厚度,表面還有很精美也很繁複的雕刻,加上凹凸的花紋,我想一定會更加像。”
柳弈朝他挑起眉:“他那玉上的花紋很精緻嗎?”
戚山雨鄭重點頭。
他記得很清楚,雖然那玉璜的質地看起來十分渾濁,黃中帶灰,與他貧瘠而刻板的印象里的“美玉”相距甚遠,但因為上面的紋路實在太漂亮了,讓他忍不住就盯著多看了幾眼,才會在這大晚上的,一提到“吊墜”就忽然想起來了。
“如果是這樣……”
柳弈摸了摸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