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是何等聰明的一個人,自然不可能還不明白。
“但如果沒有貼平,比如像這樣……”
柳弈用另一隻手提溜起無事牌的掛繩,讓它在自己的手心裡翹了起來,“那麼硝煙顆粒噴濺到包珏的肩膀上時,留下的就是牌子的‘影子’,對吧?”
戚山雨點了點頭。
雖然戚山雨這個推測很靠譜,但卻不能解決他們目前的問題——這吊墜原本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嗯,不過也不是毫無辦法。”
柳弈笑道:
“我想電子影像那邊的技術帝應該能通過掃描投影后用3D還原各種原始形狀的可能性……不過因為很難判斷準確的噴射角度,所以估摸著也只是多給你們提供幾個甚至幾十個參考意見而已。”
“嗯,這樣也很好,或許就真能提供給我們一些有用的參考意見呢。”
戚山雨笑著輕輕頷首:
“畢竟現在戴項鍊的男人不算多,如果是兇手的常用物的話,或許循著形狀就能……”
說到這裡,小戚警官忽然住了嘴。
是的,戴項鍊的男性不多,至少會把墜子亮在外邊的並不常見。
就算是小戚警官,平常也是好好的把無事牌貼身藏在衣服裡面,連搭檔林郁清都還沒機會瞧見他家柳哥送給他的“護身符”。
但現在,戚山雨腦中竟然就當真閃過最近他見過的一個人戴著鏈墜,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戴著一枚玉璜的樣子。
他在柳弈震驚的注視中起身回了主臥,拿了他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折返回客廳,然後給搭檔林郁清撥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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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小林警官被“午夜凶鈴”吵醒,拿起手機一看是戚山雨打來的,真是分外崩潰。
【喂,小戚?】
凌晨兩點,他昨天跟搭檔在外忙活了一整天,剛睡下兩個小時,雖然電話是接通了,但整個人的腦子還處在懵逼的遊魂狀態,大著舌頭話都說不清楚,脾氣自然也有點大:【又怎麼了!?】
林郁清甚至在“又”字上咬了個憤怒的重音。
他原本以為案子又有了重要的進展或是又出了什麼岔子,才會讓戚山雨在距離天亮不到四個小時的凌晨都不肯放過他。
結果萬萬沒想到,戚山雨問了他一個非常詭異的問題:“小林,我們在‘琳琅小齋’里碰到的那個店員,你應該還記得吧?”
林郁清:【……當然記得啊。】
他好歹又清醒了一點:【那人……有什麼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