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到了最普通但也最有效的辦法,製造一場車禍。
當然車禍也要有願意背鍋的司機。
但鑑於現在的車禍肇事的處罰和賠償制度比起殺人量刑來不知輕到哪裡去了,再加上行人本身也有過錯、死者年齡較大等因素,綜合下來實際上判得並不會有多重。
夏天將自己的計劃跟親信黑痦子男說了,“清道夫”便很輕易地找到了身患絕症,願意鋌而走險賺這筆缺德錢的司機申平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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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戚山雨說到簡一端遇害的一段,柳弈的情緒肉眼可見地低落了下去。
他將大福從戚山雨的胳膊彎里撈了過來,抱在自己懷裡,似乎想用貓貓柔軟的皮毛和溫暖的體溫給自己一些心理安慰。
大福對於被兩腳獸抱著擼毛的事兒習以為常,一點都不介意自己換了個地方繼續被擼。
它在柳弈的膝蓋上蹭了兩下,調整好舒服的姿勢,就把自己的兩條前爪揣在肚子下面,用腦袋頂住柳弈的肚子,趴好了就不動了。
戚山雨側頭仔細觀察了一下柳弈的表情。
自家戀人此時眼睫低垂,似乎專注地擼著貓貓,聽他說案情只是順帶的背景音而已。
不過戚山雨何等了解柳弈的性格。
他知道柳弈至今仍在為簡一端的不幸遇害而感到愧疚——這種情緒是沒有理由的,不能被理性所說服的,不管是勸說還是開解通常都不怎麼好使,只有案件告破,兇徒接受法律制裁才是最好的慰藉。
戚山雨伸手攬過柳弈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簡老前輩遇害的經過,你想聽嗎?”
戚山雨問柳弈。
“嗯,我要聽。”
柳弈將自己半身的重量全挨到了戚山雨那邊,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給貓順著毛,回答的語氣淡淡的,不太聽得出情緒,“你接著說吧。”
“好。”
戚山雨沒有多說什麼,繼續自己未完的講述。
……
因為時間緊迫,在黑痦子男陸平鈞聯繫上了肯做這樁買賣的司機之後,連夜和土蛋到西苑鎮摸排了地形,終於在簡一端的家附近找到了一條足夠偏僻的,沒有監控能拍到而且行人車輛都很稀少,方便他們下手的岔道。
在確定了下手地點之後,夏天又安排了手下的焦龍和賀利群前往放哨,以及之後給交警提供假口供,諸般布置就緒之後,他們將行動時間定在了在1月17日的大清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