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徵用民用監控的記錄需要得到業主的配合。
不是每個業主都像805室的女主人那麼好說話的,溝通成本不小,而且對方萬一拒絕,就算是刑警也不能強求,在此過程中無疑會耽誤很多的時間,讓更多原本可以保存下來的重要線索被覆蓋掉。
“……”
戚山雨沒有立刻回答林郁清的問題,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攤開的一摞截圖上。
“……這個。”
他用手指點了點其中一張照片,“她上樓時沒有帶包,就拿了部手機。”
戚山雨說的“她”,是死者郭若嵐。
監控記錄里的郭若嵐凌晨出門,穿著隨意,外形也很邋遢,卻邊走邊在看手機。
作為一個癮君子——尤其是華國一線大城市內的癮君子,與毒販進行線上聯繫是他們最容易獲得毒品的方式,郭若嵐沒吃沒穿也不能沒有手機。
而捲髮女人既然是郭若嵐的“客人”,那麼兩人平日裡有通訊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若是能找到郭若嵐的手機號碼,搜一搜她最近跟什麼人聯絡過,很可能就能鎖定捲髮女人的身份——這可比在地形複雜、死角眾多的老城區胡同串子裡到處查監控的效率高多了。
“可是我們不是查過了嗎?”
似是明白了戚山雨的意思,旁邊一位同樣參與辦理此案的年輕刑警插嘴道:
“郭若嵐名下的手機號已經因為欠費停機好久了。”
雖然現在手機早已全部實名制,但蛇有蛇路,鼠有鼠路,各路犯罪分子為了隱藏自己的犯罪痕跡,還是會想方設法搞來路人名下的電話卡,或是用代理、假基站等方法,不讓警方通過電話號碼查到他們的真實身份。
郭若嵐這種吸毒者看著不像是精通電信詐騙手段的“高手”,大家猜測她八成是找毒友弄了張記在別人名下的電話卡。
只是理是這麼個理,可沒手機卡號就沒法拉通話列表,也沒法從微信或是企鵝等常用通訊軟體里還原通訊記錄了。
“……我記得,810的那位男租戶曾經說過,郭若嵐白天從來不出門,一日三餐都靠外賣解決,生活必須品也都是網購的……”
戚山雨頓了頓,抬眼看向諸位同僚:
“我想,外賣平台和幾個快遞那兒,應該很容易就能查到她真正在用的那個手機號碼吧?”
###
2月27日,星期一。
早上九點四十五分。
今天是《君心似我心》電影正式開機前的最後一次主創團隊碰頭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