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駐場編劇,俞遠光俞編劇這段時間仍然隔三差五要被劇組上下折騰一回,加上創作的東西又不是自己喜歡的,整個人都處在“錢難賺shi難吃為了恰飯不得不努力”的自我PUA狀態。
他平日就有些電波系的腦迴路愈發頹靡,除了工作時間全調成了省電模式,甚至不願跟其他人多說一句話,無形中給劇組留下了十分高冷的錯誤印象。
今天俞遠光住的公寓前一個路口發生了三車連環刮蹭的小車禍,雖無人受傷,但三輛車幾乎將整個紅綠燈路口完全堵住,引發了早尖峰時段的大塞車。
等他趕到開會的寫字樓時,已經遲到了整整四十五分鐘。
原本俞遠光已經做好了進會議室先道歉的心理準備,並為此在電梯裡構思好了腹稿,以便能讓自己道歉的態度看起來真誠一點。
然而電梯門一開,他就大感詫異。
因為原本此時應該正在開會的導演居然抓著手機就這麼站在電梯間的角落裡,大聲地打著電話,旁邊還跟著他們劇組的副導演和執行,兩人都是一面旁聽一面搓著手,一臉焦急恨不得搶過電話直接跟對面battle的表情。
俞遠光:“???”
他十分迷惑地盯著兩人,好奇到底出了什麼事,但又覺得這不是問話的恰當時機,於是只一步三回頭地慢慢往前挪,同時聽到導演焦急地在說:
“真的沒什麼事嗎?”
“你們確定1號那天真的能開機嗎?”
俞遠光:“……”
他一邊琢磨著難道是投資人忽然撤資了還是項目出現重大三觀問題被上面給斃了?看導演等人那焦急的樣子,估計事兒還不小。
抱著這樣的疑惑,俞遠光拐進了公司。
果然,碰頭會並未如期開始,前幾天開會時經常撕逼扯皮互拍桌子一副隨時要打起來的樣子的主創們這會兒全都化干戈為玉帛,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
俞遠光到底沒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蹭到了另一個編劇的身邊。
那是劇組裡唯一一位女編劇,專門負責寫高光的感情戲。她的劇情分量很重,在跟組編劇里的咖位也被俞遠光高。
女編劇平常跟俞遠光關係不錯,吃飯時經常會坐到一起。
這會兒看俞遠光湊過來,沒問他今天怎麼遲到了這麼久,而是開口第一句就是:“你知道了?”
“不知道啊!”
俞遠光十分茫然:“到底出了什麼事?”
“嗨!”
女編劇抬手抓住他的胳膊,將俞遠光拉到面前,很沒有必要但十分具有儀式感地壓低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