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山雨:“哪兩個?”
柳弈偏轉目光,看向戀人,“首先,是兇手殺人以後想讓閔大明星當替罪羊,用郭若嵐的手機將她喊到她的出租屋裡。”
“這應該不可能。”
戚山雨搖了搖頭:
“閔靖上樓和下樓的間隙相隔了接近兩個小時,如果閔靖進屋就看到郭若嵐死了,肯定嚇得半死,就算不敢報警也會立刻逃跑的。就算沒進屋,她也不應該會在門外逗留那麼久。”
“沒錯。”
柳弈笑著點了點頭,“所以我覺得大概率是第二種——兇手知道閔靖會到郭若嵐家,故意趁這個機會讓她替罪羊。”
戚山雨重重地點了點頭。
確實,兇手擺明了要讓閔靖背鍋,甚至不想給調查現場的辦案人員一點“誤會”的機會,故意拿刀子把郭若嵐的遺體劃爛,還帶走了現場必不可少的注射器和毒品,目的性不可謂不明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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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現場情況……”
柳弈起身,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湊到嘴邊吹了吹,淺淺啜了兩口後又放了回去,然後重新窩回戚山雨懷裡:
“那個兇手還真是,怎麼說呢……我覺得吧,如果不是還有什麼我們還不知道的理由,就是妥妥兒的表演人格。”
戚山雨:“哦?”
柳弈解釋道:“就是他在現場留下的‘證據’有點兒太多了,而且其中有好幾樣都明顯是刻意為之的。”
戚山雨問:“除了刀傷和拿走吸毒工具之外呢?”
“你記得我們在郭若嵐臥室的床頭柜上發現的那隻裝了水的杯子嗎?”
柳弈說道:
“如果兇手特地洗乾淨杯子是為了提醒我們家裡來了客人的話,那麼他或者她為什麼要故意把一隻放了安眠藥的杯子放在死者的房間裡?”
戚山雨:“那隻杯子裡有安眠藥?”
“對。”
柳弈點頭:“杯子裡有大量的舒樂安定,估計是掰都沒掰整顆扔進水裡的那種,而且還放了超過二十顆,以至於在水裡泡了一周居然還有結晶和沉澱。”
“那你怎麼肯定不是屋主郭若嵐本人放的藥呢?”
戚山雨倒不是想槓,只是因為他知道柳弈會如此斷定放藥的是兇手一定有充足的理由,所以想問個清楚罷了。
“因為那隻杯子是清洗過的,上面沒有郭若嵐自己的指紋和唾液斑。”
柳弈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了,我們也沒有檢出其他任何人的指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