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剛剛趕回市局的戚山雨,在會議室門前碰到了與他分別了五個小時的柳弈。
“柳哥!”
他快步上前,很自然的一把扶住柳弈的胳膊,“胡浩波現在怎麼樣了?”
“他還活著。”
柳弈先給他吃了顆定心丸,“其他的我們進去再說!”
來開會的警官個個都熬了至少一個通宵,這會兒人人面有菜色,好幾個不是嘴唇上長了燎泡就是牙齦上火腫了起來,杯子裡的咖啡和濃茶不少都換成了清熱降火的苦涼茶。
柳弈和戚山雨分別落了座。
“柳主任,那誰的情況怎麼樣了?”
主持會議的沈遵坐下以後,果然也和戚山雨一樣,先問了問胡浩波的生死。
“他還活著。”
柳弈重複了一遍他跟戚山雨說過的答案,不過這次他多加了一句:
“但病情挺嚴重的,上了呼吸機,人也還沒有脫險。”
沈遵蹙起了眉:“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在你們面前說倒就倒了的?”
“河豚毒素中毒。”
柳弈給出了答案:
“我把他的血樣送回法研所,讓檢驗中心幫我加急做出來了。”
自從跟物證科的袁嵐袁主任成了關係不錯的好友之後,柳弈要加急做點兒什麼都變得方便了許多。
也多虧了車展那兒設備齊全、試劑盒充足,什麼稀奇古怪的檢查都能做,要不然匆忙之下要查胡浩波血樣里的河豚毒素含量,怕還要好一番折騰。
不過在袁嵐拿到血樣,並從電話里聽柳弈說要優先檢查河豚毒素的時候,他著實很是驚訝:“為什麼要查河豚毒?”
畢竟河豚毒根本不在常見的毒物列表里,在懷疑是中毒卻不知道是什麼中毒的時候,常規操作都是先從常見的、易得的那些開始排查的,有時候碰到個少見的毒物,兩管血都折騰完了還不一定能檢出結果來。
河豚毒素中毒的案例在國內並不少見、
但不管是意外、自殺還是他殺,中毒者幾乎都有在短時間之內食用過河豚魚或是相關製品的既往史,而胡浩波這個例子,似乎很難讓人聯想到“河豚”這麼個玩意兒。
【他的症狀。】
柳弈在電話里回答:
【全身麻痹、呼吸肌停止工作,我感覺像是河豚毒一類的起效迅速的神經毒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