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街, 隔著來往的人潮, 看著他那糗樣, 莞爾。
鬼差神譴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一雙腳不受自己操控,像具行屍走肉,一下值便往這裡走。
一開始是幾天來一回,後來逐漸頻繁,每日散值之後,她就習慣性來到肅王府,面朝人家大門在對街站上半日,朝門洞內張望。
一日比一日痛苦,痛苦地承認一個事實——對他的喜歡,蓋過了對他和夏家的仇恨,所以思念像野草一般瘋長。
一段時日後,京中權貴私下裡盛傳吏部郎中房季白每日在肅王府門前徘徊,痴痴望著王爺府的大門。
此事很快驚動了肅王,某日她再去,管家走出來,畢恭畢敬地:「房大人,我家王爺邀請您入府清談。」
清談?
好,清談。
這個藉口極好。
身為朝臣,不能同王爺走得太近,但只是清淡,聊些不切實際的,天南海北,東拉西扯,就是不論國事,就算被告到皇上面前,也無大礙。
先帝大喪,文武百官和大齊所有百姓百日內都不得宴樂,不得婚喪嫁娶。肅王府關門謝客,已許久不曾邀宴了。
管家來請,只是清談,她終於得以進入肅王府。
可是一連三四回,陪著肅王下棋閒聊,每每喝一肚子茶水回去,一次也未見到過想見的那個人。
「臣尋,你在走神兒?想什麼吶?」肅王的手忽然覆上她的手背,還一把握住:「你的手怎麼這麼滑膩?」
肅王已經對她蠢蠢欲動。
臣尋驚醒,急忙縮回手,站起身來:「抱歉,我,我……殿下,我要失陪一會兒。」
「怎麼了?」
肅王絆住她的時間越來越長,總是找機會對她動手動腳,不得以孤注一擲。見不見得著那人都要儘快做個決斷,否則,這肅王府,她只怕不能全身而退。
「我有些內急,想去方便一下。」
「呵呵,行,我叫李勇帶你去。」
「不必麻煩李管家,我知道地方。稍等片刻,殿下,我去去便回。」
「快點回來。」
「……是。」
後宅。
暖閣里,肅王妃李娥將雙腳挪到香妃塌上,側身而臥,「你把孩子放下,讓那小子自在床上爬。過來給表姐捏捏腿。」
夏漪漣便把孩子放在小床里,紅線手快地將一張圓杌端過來放在塌前,乖巧道:「王妃,奴婢為您捏吧,奴婢的手藝比我家主子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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