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季白,上次為師讓你向皇上舉薦一事,皇上意下如何?」
京察在即,不少同僚來她這裡走動關係。連楊問也來請託,他有意衝擊禮部尚書一職。
禮部尚書空缺了快一年,原來這位置坐的是王黨的人。新君同王振較勁兒的時候,將禮部尚書革職了,目前一直是由禮部左侍郎代行尚書一職。
國子監祭酒只是從四品,禮部尚書卻是正二品,還能入朝左右朝政,比做個上不得台面的掮客強多了。
但這件事情真是不巧。
楊問請託的時候,皇帝正意欲對臣尋用強、臣尋為自保不得不向皇帝自爆女子身份之時,隨後她就被皇帝冷落了一段時間。那時候自己尚且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裡還敢向皇帝舉薦楊問做尚書?
後來臣尋為了復寵,討好皇帝的時候,對這個職位的建議是直接讓代行尚書一職的左侍郎升上去,皇帝已經首肯了。
個中因由不好向楊問透露,臣尋只好又搪塞道:「皇上說這事他自有安排。」
「自有安排?」楊問頓時眉頭打結,即刻追問道:「難道皇上另有人選了?是誰?」
「這……學生不知。」
「你不知道?還是你不便講出來?呵呵,季白,你儘管說罷。老師若是連這點打擊都承受不住,又怎能做人老師,去開啟別人為人處世的智慧?」
臣尋很為難:「老師,學生真的不太清楚。」
「是皇上認為我不夠資格嗎?可是我做祭酒已經三年多了,也該換換位置了。而且禮部主掌全國科考,你我是師生,你又是皇上的寵臣。皇上不把天下學子掌控在自己手裡,難道又還給王黨?」
歷來中舉的考生都會將主考官拜為老師,門生制在大齊已是默認的潛規則。
「那應該不會,誰不想做天子門生呢?」
臣尋支支吾吾,道不出個所以然。
楊問越來越不滿。
「哎,季白,不是先生說你,你怎麼問什麼都不知道?不會是故意瞞著老師吧?你每日接近皇上,他就沒給你透露過一點口風?就算沒有,你不會自己打聽打聽?套話會套吧?你不是給皇上侍墨嗎?問一句又怎麼了?」
「你對王振推三阻四也就算了,怎麼對我也這樣?」
「不分敵我的一律推諉搪塞,這可不是為官之道!」
楊問越說越是憤憤不平,最後氣得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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