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臉低下來又想要吻她,箍在她腰間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上下急切地撫弄。手過之處,一片灼熱。
臣尋被他這樣子恫嚇到,又想起了他說她的清白是他的,只怕這樣子任由他,事情會發展得無法控制,便一隻手去推拒他的胸膛,一隻手則揪緊了衣襟。
低著頭的夏漪漣看見了,又惹得他很不高興。
他直起身來,放開了她,抱懷在胸,鎖住她的目光揶揄,「我若真想對你做那種事,你以為你捉住衣服就能自保了?」
臣尋才恢復不久的臉色立刻又爬滿了紅暈,羞惱地狡辯道:「我才沒有那麼想!」
「哼!」夏漪漣自鼻腔里發出一道重重的哼聲,想是根本不信,隨後口氣坦蕩而直白道:「你大可放心,我偏要留著你的清白,不會提早要了你的。我要在我們兩個洞房的時候才會要你,這樣我就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我了。如果你真愛我,就會為我一直守著你的清白身子。我就是這麼自私,這麼霸道,你要是有不滿意,想罵就趕緊罵!」
臣尋聽罷,暗吁一口氣。
她從未想過要跟其他的男人好。
前嫌盡釋,感情也說開了,臣尋心情很好,難得找到機會相處,遂問起疑惑了許久的問題,「先前你為什麼突然大笑?我又沒說好笑的事情。」
夏漪漣嘴角上勾,「我笑,是因為有人太好笑了。」
「誰?我嗎?」
「我怎麼捨得笑話你?」夏漪漣趁臣尋不備,抬手又撫了把她的臉頰,「我說的是皇帝表哥。太諷刺了,他一面十分看重血統,不願立阿璩做太子。一面,卻又想把野種推上大位。」
「野種?什麼野種?誰的野種?」臣尋大感驚異。
這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訊息。
果然只有在深宮裡的人才知道真相是什麼,傳到外庭的,不僅遺漏了許多細節,以訛傳訛,早變味兒了七七八八了。
「皇帝表哥在後宮裡深藏了個伶人,唱青衣的,姓柳,不知道你聽說過沒?」
「你是說柳侍君麼?」
「侍君?呵呵,原來宮人私下裡是這麼喊他的?侍君……侍奉君王,倒也貼切。對,就是柳侍君。人家已經成親,還同妻子生了個寶貝兒子。表哥卻不管不顧,硬將人強行禁錮在宮中,讓人骨肉分離,勞燕分飛,那柳侍君為此隔三差五跟表哥吵鬧。表哥為了討好心上人,一退再退,他想立柳侍君的兒子做太子。所以我覺得好笑,太好笑了。我這個表哥別看他能忍、能裝、也狠,但有時候就跟個女人似的,喜歡自欺欺人。」
臣尋怔然良久,「你是如何知道皇上的心思的?」
夏漪漣火熱的視線罩住她,「別忘了我也是男人啊,我也有愛而不得的心上人。將心比心,我也會為了你,放棄一切原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