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娥同他,這便正好一個在後宮之東,一個住在後宮之西,時人稱他們二人分別是西太后和東太后,兩宮太后一起垂簾聽政。
國中每有大事要做決定,往往都是西太后李娥搶著拿主意。她想攬權的意思十分明顯,也很急切。
偶爾她會聽從楊問的建議,問一問李鳳的意思。
底下人都明白,李娥問李鳳的意思,是看在房季白的面子上。若非房季白帶人闖宮,兩個女人都沒有今日。
東太后李鳳卻很謙卑,並未仗著身後有房季白撐腰恃寵而驕,每每都回李娥一句:「但憑姐姐做主就是了,我對朝政不感興趣。」
回得多了,西太后就真以為李鳳真對朝政沒意思,心想自己抓著他天大的把柄,估計就是想占一個太后的位置好安安穩穩過完一生,就逐漸放開了,朝堂上她一言九鼎,霎時意氣風發。
一時,雖東西太后同時垂簾聽政,但相處和諧,而國泰、民安。
小皇帝即位大典過後,朝廷就開始了對王黨的清洗,王振和五軍都督這兩家自是被誅九族,韓廣幾乎一步登天,升任了五軍都督,統領五軍營,成為皇帝親軍。朝廷官員也進行了大換牌,王黨被清洗後,出了很多空缺,空缺自然要人來填補。這件事情李娥當然交給楊問來主導。楊問有自知之明,明白南苑黨勢大,是另一個王黨,所以他暫時沒敢做得太過,給蔣文昭李思淼幾個都升了官,其餘的位置,則能插、盡插自己信任的人。
阿璩登基當晚,夏漪漣脅迫臣尋留宿鍾粹宮。
事後,他抱著人長聲喟嘆:「我終於得到你了。」
此時的臣尋已經年屆二十八歲,二十八的女人,還能有什麼想頭?唯只想著同夏漪漣能多待一時便一時。
失去童真那一刻,夏漪漣可能不知道,臣尋只覺得身心都得到了解脫,。
她還時時為他著想,「先生到處安插他的人,以後朝廷大半都聽李娥的,你不怕她再欺負你?」
夏漪漣捏著她的鼻尖揪了揪,笑:「你可真笨。我們手裡有兵,怕他?大不了我再發動一次宮變,看下次楊問有沒有你勇敢,帶著一群文人來闖宮救駕。」
臣尋聽罷,醍醐灌頂。
難怪他力主要升韓廣做五軍營都督!
五軍營包圍著宮城,禁內的侍衛又交給了左進統轄,宮內宮外其實都掌控在夏漪漣手裡。
阿璩做了皇帝,李娥沒有提出異議,臣尋就繼續做小皇帝的老師,每日出入後宮教授新帝學業,同夏漪漣見面已十分容易。
或許,李娥也想要如此結局,好讓那二人沉迷情情愛愛,不要去插手她那邊攬權。
皇宮內院成了夏漪漣遼王府後花園一般的所在後,心血來潮,隨時叫紅線去招臣尋來寢宮私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