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線將她一路引, 左拐右拐, 來到一座偏僻淒清的宮殿, 其中一間屋子,紗窗內隱約見到有一燈如豆。
紅線將她領到門前,輕輕將殿門打開半扇,「房大人進去稍等片刻,我家郡主很快就來。」
說著話伸手便將臣尋一把推了進去。
臣尋踉蹌了下才站穩,心中有些責怪紅線仗著有夏漪漣撐腰,對自己一點不客氣。回身正要去關門,房門已經被外面的紅線哐當一下重重合上。與此同時,一雙手自背後悄無聲息地攬上了她的腰。
背後有人貼上來,耳旁吹著熟悉的氣息,「房大人今晚怎的喝了這麼多酒?唔,你滿身酒香,煞是好聞吶。」
「……不是說有重要的話要對我說嗎?」
「先親了再說!」
她人被夏漪漣撥過身子,下一刻夏漪漣就來解她的玉帶,脫她的官袍。
臣尋煩躁地推開他:「是我酒醉,還是你酒醉?」
夏漪漣厚起臉皮,「好,是我醉了。我一看見你,我就醉了。你就是酒麼?還是醒酒的湯?」
伸手又要去解她的衣襟。
「漪漣!」臣尋狠狠地拍開他的手,被夏漪漣的胡攪蠻纏搞得快要沒耐心了。
每次兩人私下見面他都這樣猴急,除了這種事情外,難道他對她其他方面就不感興趣嗎?兩人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說話,做點其他的??
想起他每每要她留宿,他全然不談將來,不談婚約,臣尋不禁懷疑,夏漪漣根本就只是要一具身體給他釋放欲望罷了。如果自己淪為這樣的工具,不是很可悲?也玷污了感情這種彌足珍貴的東西。
想到此,臣尋心裡隱隱閃過失望和難過。
夏漪漣似乎對臣尋的怒意全無所覺,他神色頗是得意,拉著臣尋指給她看屋子內裝潢,「這裡是寧壽宮中的倦勤齋,寧壽宮是我舅舅修來給自己退位後養老住的,可惜他還沒來得及搬進來就駕鶴西去了。這地方一直空置,後來我表弟表哥都當奉先殿一般對待,宮人不敢擅闖。我已經踩好點,後宮就屬這裡最安全了,以後我們就在這裡幽會,神不知鬼不覺。」
屋子內家什並不多,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儉樸但很整潔,看來夏漪漣提前來打掃過了。北面那張拔步床床上甚至是鋪的紅色緞面新被,窗前的桌几上點著一對紅燭。
饒是他如此用心,可想到他這麼做背後的目的,臣尋只覺得悲涼,「我們不要每次好容易見面卻就做只那種事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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