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二殿下在一品香喝酒,后来同去的殿下与公子们都走了,二殿下便名目张胆的招妓!招也就算了,还被人围观,传得人尽皆知。因先前雅慧县主的事,世人都骂我瑞安善妒,容不得人。”沐凝霜说的悲悲戚戚。
“雅慧县主,你可知情?”武承帝冷声问道。
“回皇上,并不是殿下招妓,而是…”张雪嫣怯懦的回道.
“大胆!在哀家和陛下跟前还要再遮遮掩掩,谁给你的胆子?”太后兰氏怒道。
张雪嫣吓得一抖,忙趴在地上叩拜:“太后娘娘恕罪,太后娘娘恕罪。”
“那日,臣女带着家丁赶到一品香时,抓到了那两个妓子,她们说是受人指使的,说是….”张雪嫣停顿下来.
“说!”武承帝一个茶盖扔下来,砸在她的鬓角,额边渗出血珠来。
杜祁睿绝望的望了望沐凝霜:枉我对你真心一片,你却如此算计我!
“说是与殿下相好的公子,见殿下娶了侧妃,心生怨恨,故而报复!”张雪嫣一副战战兢兢道。
武承帝气的怒目圆睁:“张月婉,你教的好儿子!”
“逆子,你还不从实招来!”
“父皇,儿臣没有,这全是那两名女子一面之词,儿臣已经将她们送官。”杜祁睿忙解释道。
“送官,送官可有查出什么来?”武承帝脸色稍微好看一点。
“回禀父皇,那两人在送官途中被人劫走。”杜祁睿低声道。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杜祁睿暗恨不已。
“那你跟朕说什么?雅慧县主现场抓奸成功,你的侍卫却看不住两个青楼女子?”武承帝怒极反笑。
婉贵妃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是抽的哪门子风,居然把雅慧这个蠢货带来了!
太后兰氏气的捂住心口,永宁公主忙在边为她轻拍后背顺气。
“皇上,齐王殿下带了个人在殿外求见,那人说是要给贤王殿下做证。”魏公公立在武承帝身旁小心得禀道。
“宣。”
“宣齐王殿下觐见。”魏公公扯着嗓子喊道。
杜祁风三步并作两步,步入寿福宫躬身下拜:“儿臣拜见父皇,拜见皇祖母,拜见婉贵妃,拜见永宁长公主。”
“风儿请起,你带的证人可来了。”武承帝淡淡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