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父皇,证人已带到,就在殿外听宣。”杜祁风不慌不忙的禀道。
“宣证人上殿。”
只见一个青衣男子缓步走上殿来。
杜祁睿看到他一时惊得双眸睁得老大。
“罪臣陆长安叩见皇上,太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有何证可以指认是贤王殿下?”武承帝沉声问道。
“回禀皇上,家父前年因一首诗获罪,当年负责这件案子的正是贤王殿下。陆家一诗获罪,满门抄斩,只留我陆长安一人。本来,草民也难逃一死,但是陈知县见草民生的俊美,便私下将草民献给了贤王殿下。可笑草民堂堂七尺男儿竟被他当做玩偶,成日被折腾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来,贤王殿下要纳侧妃,对草民疏予看管,草民这才瞧准机会逃了出来。草民找妓子算计他不为别的,就想让世人看看贤王殿下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嘴脸。”
春樱
靖步安然且徐行,
云水悠悠满树樱。
必得蜂蝶勤照影,
亡地老树方得兴!
“皇上,草民今日到殿只想问皇上一句:我陆氏一门,何辜?为着这么一首写景的小诗,竟要陪上满族人的性命!我陆氏一族世代书香,结果却断送在一首诗上!哈哈...哈哈....”
“父亲,您的遗愿儿子已经替您完成,现在,儿子就来见您!”说罢,绝决的撞向殿旁的柱子上,倒地身亡。
虽然早已知道最后的结果,但是,当他真的倒在自己面前时,沐凝霜还是心中不忍,因着自己的谋划,将他扯了进来,虽说因此陆氏将有可能提前翻案,但是,陆氏一族已灭,还翻给谁看呢?思及此,她感觉闷得透不过气来。
如今,陆长安已死,可谓是死无对证,此事甭管如何,贤王殿下便别想着善了了。
“贤王,如今,你有何话说?”武承帝冷笑道。
杜祁睿一时心如死灰,跪在地上苦笑道:“儿臣认罪,只是儿臣想问问三弟,一品香的局可是你为二哥我设的?”
杜祁风冷笑一声:“皇弟知你此刻心中不快,可你也不能胡乱怀疑。皇兄当初说要将那二女送官是假,要杀人灭口是真。皇弟也只是顺水推州,将她二人送到顺天府而已。这陆长安能归案,也全赖顺天府尹崔大人的功劳。皇弟今儿不过是过来给皇祖母请安,见崔大人等的心焦,便顺道将他带过来了。早知会惹得二皇兄不快,皇弟一定不会多管闲事的。”
“贤王勾结地方官吏,徇私枉法,公然招妓,辱没皇家威仪。着削去贤王封号,取消与瑞安郡主的婚约。禁足府内,两年不得出府门半步!”武承帝冷声宣布道。
因着陆长安的事,永宁公主怕太后心中不快,便决定留下来陪陪她。
回到芳华阁,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文竹,她只觉得空落落的。是因为看着他二人如今的下场而心软吗?不,她不会!前世,她永宁公主府惨遭灭门,他们可曾有过不忍?如果有,又怎会连她这身怀六甲之人也不放过!如今陆长安一族惨死,若她不警醒一些,永宁公主府便会重蹈覆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