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胭楞了一下, 就一句話還要謝禮啊。想了想湊上去在胤礽臉上親了一口:「這樣呢?」
「不行。」胤礽搖頭。
「那我這裡什麼都是爺的, 爺想要什麼直接拿過去就是了,您快告訴我吧。」蘇胭扯了扯他的衣袖, 胤礽被扯的晃了兩下,眼中閃過一點火星,眸光暗沉的低頭看了一眼。
抓住她的手,聲音沙啞的道:「至於謝禮晚上再找你要,你兄長確實是考上了,名次還不低。」
「真的!」
蘇胭自動忽略了那一句晚上要謝禮的話:「那我可不可以出去看看哥哥, 我想給哥哥送禮物去。」
「你給孤的謝禮都還沒有給, 就想著其他的了?」
「……」
蘇胭沉默了一下,不太敢去看他的眼神,雖說知道他心裡的打算至少沒有打算這個時候真的對她做什麼, 但是手也會很累的啊。
可是想想太子爺就算是這樣也願意留在自己這兒總比去別人那裡好一些, 累一點就累一點吧。
「爺……」她想到這裡, 小聲道:「那你要謝禮的時候,可要憐惜一些。」
胤礽忍不住笑了笑, 拍著她的背:「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等過幾日就讓你去見你兄長,這斷時間他想來是沒時間見你的。」
「謝謝爺!」蘇胭甜甜的應了一聲。
當天晚上『給了謝禮』之後,蘇胭軟綿綿的靠在胤礽懷裡, 臉頰緋紅,帳子裡好似還有一股散不開的味道,手心麻麻的,儘管已經洗乾淨了,總還是覺得不太舒服。
胤礽一把一把的呼嚕她的背,感覺到她的手在被子裡不老實的動來動去,聲音帶著一股沙啞:「怎麼了?」
「手心不舒服,好像腫了。」蘇胭小聲的嘟囔。
她從小就養的嬌氣,先前還在毓慶宮被林氏罰跪的時候,裴格格很快就能恢復過來,她就直接病了一場,而且膝蓋上的淤青也是許久才消下去的,剛剛他……
「給孤看看。」
蘇胭聞言,乖乖的把手遞了過去,手心紅紅的看起來是有一點可憐,胤礽輕輕的捏了捏,蘇胭又道:「都是爺太久了才會這樣的,下次……啊!」
話未說完,忽然覺得手心被重重的捏了一把,她抬頭不滿的瞪了一眼:「爺幹什麼,疼呢!」
胤礽眉心跳了跳,剛剛聽見她那麼嬌滴滴的說話,說的話還勾人,剛剛才平息下去的躁動瞬間又冒出來,抓著她的手往被子裡面一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