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悶的道:「好好睡覺,明日給你拿藥膏過來,還胡亂說話,這會兒就辦了你!」
蘇胭嚇了一跳,從這句話裡面竟然聽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立刻就不敢動了,乖乖的縮在他懷裡,指尖不舒服的動了動,感覺到胤礽掐著她腰的手勁兒又重了一些,連呼吸都粗重了。
連忙閉上眼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慢慢的睡了過去。
次日胤礽果然就叫人送了藥膏過來,蜜兒拿進來的時候還有些疑惑:「那小太監說是主子要用的,可主子這兩日都沒有受傷啊。」
蘇胭咳了一聲:「給我吧,既然是太子爺送過來的,給我收著就好了。」
蜜兒半信半疑的遞過去,蘇胭結果來之後讓屋內伺候的人都出去了,這才小心翼翼的打開自己給手上抹了一層,這種事情沒臉叫人幫忙,要是蜜兒問起來手是怎麼變成這樣的,難道要說是被太子爺給磨的?
晚上太子爺再過來的時候,蘇胭就特意隔遠了一點,兩人坐著中間隔著一個小茶几,蘇胭說話的時候都多了幾分防備,胤礽被她這樣子氣笑了:「還不快過來?」
「爺,我們就這樣說話吧。」
蘇胭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胤礽就沉默的看著她,隔了一會兒,蘇胭不情不願的起來走到胤礽那邊去,被他扯著一下就跌倒在他懷裡了,雙手下意識的挽著他的脖子,胤礽這才道:「孤還能吃了你不成,怎麼就怕成這樣?」
「爺是沒有吃了我,但是我現在手還不舒服呢。幸得是左手,不然我今天用膳都要人餵了。」
胤礽一巴掌拍下去:「又胡說,怎麼說起這些話來半點也不羞?」
「爺做了還不讓人說了,況且我說什麼了?我就是手難受不行嗎?」
「行行行,孤真是拿你沒辦法了。」胤礽搖了搖頭,明明以前還很乖巧的,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什麼多餘的話也不會說,現在倒是好了,動不動就要頂兩句嘴。
蘇胭在他懷裡蹭了蹭,好像太子爺對她越來越沒有原則了,這應該算是一件好事,比自己預想多的情況好了太多,就是有點擔心以後硬體問題。
不過想想,至少今年應該不會了,明天……再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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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榜之後,康熙親自點了狀元,榜眼,探花,蘇璋這個探花郎的名頭很快就傳了過去,又是蘇胭的兄長,現在誰都知道探花郎蘇璋是太子府蘇側福晉的兄長,這樣的名頭一傳出去,很快就多了許多上門拜訪的人,就連蘇脂出門也迅速的結交了幾個人。
不過他雖然單蠢,但還是能看得出來這些突然靠上來的人是為了什麼,也就淡淡的不得罪就是了,和三阿哥一起去酒樓的時候聽見外面有人說是他的朋友想要進來,蘇脂就嘆了一口氣。
三阿哥笑眯眯的道:「看來你現在朋友不少。」
他們倆是一起揍慶德的時候結下的緣分,後來就時常來往,蘇脂鬼主意多,在慶德被送去軍中之前還真的和三阿哥兩人套麻袋又打了一頓,不過慶德沒敢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