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徐筠是整個隊伍的領導者,自然不在突發意外這個範圍之內。
「福寧殿下可休息了?臣有要事相商。」
兩個侍人站在外面,雖然不知道裡面的褚安到底睡沒睡,正想探頭去裡面詢問,便聽裡面說道:「還不曾休息,不過夜已深了,徐統領若是有什麼事,還是明日相商較好。」
徐筠搖頭說道:「是很緊迫的事,如果殿下方便的話,就下來說兩句話吧。」
很緊迫的事……褚安猶豫了一下,徐筠這人在他心裡一直是很正直的,從來不會騙人,也許真的有很著急的事。
「好吧。」他雖然昨天沒睡,但今天依舊沒什麼困意,大概是在宮裡的那幾天,除去睡覺就是吃飯,睡得多了就算突然熬一天夜,也不會困。
兩人行至馬車的不遠處,徐筠以要是旁人不能聽為由向,讓兩個侍人站得遠遠的,才問道:「殿下之前不是說已經,已經沒有,沒有那個了嗎?為何陛下還會讓您去和親?」
她沒法直接說出那兩個字,猶豫了好幾遍,才拐彎的說出口,也不知道褚安能不能聽明白。
顯然,對方的閱讀理解能力並沒有那麼差,是聽懂了的。
褚安想了想,如此說道:「之前本宮剛回來時,怕極了再次和親,便騙母皇那樣說的,其實那話是假的,本宮並沒有被……」
他想自己說到這裡,徐筠只有能明白的,不是便停住了話頭。
這顆小小的紅點,是能左右他性命的東西,儘管徐筠很可靠,他也依舊不能說,這個秘密,除去趙清晏以外,只能一輩子爛在他的肚子裡。
徐筠一臉驚訝的看著他,說話有些磕磕巴巴的,「可,可是您現在為什麼又願意和親了?」
然後她又低聲說道:「殿下若是不想和親,當時答應臣也是極好的選擇,您可以和臣假成親……」
「好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麼?本宮想明白便想嫁了,徐統領若找本宮只是問這些私事,那本宮就先回去了。」
褚安說完話轉身就要走,卻被手疾眼快的徐筠直接扯住了胳膊。
他痛呼一聲轉過頭來,徐筠意識到自己做的不對,趕緊鬆開了他,並趕緊請罪道:「殿下,臣不是故意冒犯您的!」
褚安緊緊抱著自己的胳膊,剛才徐筠抓的使勁,又抓到了傷口,疼的他眼角都在發抖。
徐筠請罪之後聽他久久不出聲,一抬頭才看他痛得不行的模樣,趕緊湊了過去,「殿下您怎麼了?是不是胳膊受傷了?」
後者搖搖頭沒有說話,轉身接著往那邊走,不打算理會她。
可徐筠見他抱著的胳膊,也不知腦子裡哪根筋搭錯了,快步走到人面前,扯著他的手腕往上擼袖子,嘴上還說著:「一定是臣剛才太用力,捏傷了殿下,臣要看看您傷的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