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本宮面前晃……嘔!」這一生氣,讓他直接沒忍住乾嘔出聲。
徐筠頓時臉色一黑,想著自己長得就這般噁心,讓他才看兩眼便就要吐了?心中冒出些無端的怒意,卻又轉念一想,他定不是故意的,肯定是不舒服才會吐。
於是乎便趕緊策馬上前攔住隊伍,叫她們原地停下修整。
徐筠再去看褚安,他已經捂著自己的月匈口難受的滿眼淚花,好像隨時都能哭出來似的,那叫一個惹人憐。
「殿下,臣這就快馬加鞭給您找大夫去!」
大夫這個詞,之前對褚安可能只是個看病的,但現在來說,這個詞是能要命他的。
一旦找來大夫,他的情況就會立刻被整個隊伍的人知道。
「不,不用找大夫,你給本宮站住!」
徐筠並沒有感覺到他的異常,只是擔心的皺著眉,「殿下,您現在這般難受,不找個大夫瞧瞧怎麼能成?您看您最近瘦的……」
褚安瞪了她一眼,凌厲不足反倒因難受而顯得更柔弱,他臉色蒼白,說話聲音也不大,「整天趕路能不瘦嗎?本宮看那些大夫絮絮叨叨的就煩,本宮自己的情況難道自己還不清楚?」
「與其找大夫,倒不如放慢點速度,本宮整天被顛的都要散架了!」
他故意把自己現在的反應,都推說是馬車太顛簸,轉移徐筠的注意力,讓她儘量別往他身上想。
後者看著褚安心煩意亂的模樣,覺得他說話不似作假,畢竟她這些天騎馬騎的都煩躁的很,更別說坐了大半個月馬車的殿下了,難受也是正常的。
「好,屬下這就讓隊伍放慢速度,殿下您若是再有不舒服的,咱們再找大夫開幾劑清心解熱的藥方,也能緩解緩解。」
褚安知道自己若是連這樣的建議都拒絕,一定會非常可疑,所以便沒有接話,看著徐筠遠去才大口大口的呼氣。
不行,他得想想辦法才成。
於是乎,褚安偷偷在自己裡衣扯下了指寬的布條,反正在馬車裡的只有他自己,他便在行路的時候把自己嘴巴封上,這樣就算乾嘔,也不會發出很大的聲音。
然後他再隨著外面聲音比較大的時候嘔,幾乎就沒動靜了。
白天他吃不下飯,就用小碗裝一些留下,等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偷偷的吃,這樣就不會被別人發現他的異常了。
可是儘管褚安這樣小心翼翼,他的情況還是一天比一天更嚴重,連晚上餓了偷偷吃完飯之後,都會嘔上一陣子。
好巧不巧的是,他難受的時候,被暗處經過的徐筠瞧見了,而他本人還並不知道。
徐筠見他在那難受便想著去關心,可又想起他之前拒絕的模樣,好像很討厭她,所以並沒有靠近,而是遠遠的觀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