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還沒覺得什麼,但褚安一直在那嘔,就讓她心中慢慢起了疑,大晚上的又沒有坐馬車,怎麼可能會一直難受呢?
莫非殿下得了什麼病症?
這人一旦開始頭腦風暴,就會回憶起以往忽略的細節來,比如說之前褚安不讓她找大夫的那些話,那些場景,越想越讓人值得懷疑。
也許殿下在她見不到的時候,早就已經開始難受了,可卻不想看大夫……
徐筠盯著褚安背影的眼神一凝,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不斷擴大。
可是想了良久,她又覺得自己想的偏了,殿下的守宮砂明明還在,不可能是她懷疑的那樣。
更何況女皇陛下也是個小心謹慎的,必然會確定殿下真的是處子之後,才會讓殿下去大明和親……
但殿下這樣令人迷惑的反應,又該如何解釋呢?徐筠真是越想越糊塗,於是她想著找機會叫來個大夫看看便知。
不遠處的褚安,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他回去不久便睡下,畢竟時間已經不早,他好不容易來了困意,自然要抓住機會能多休息一會兒是一會兒。
徐筠是個急性子的人,起碼在對褚安這件事上,她不想再多等些時間,索性直接出去在醫館中揪了個大夫過來。
這邊她領著大夫,直接用擔心福寧殿下的藉口,把兩個看門的侍人成功糊弄過去,然後自己在屋裡守著大夫,給熟睡的褚安把脈。
畢竟上次她也闖了褚安的閨閣,膽子大了許多,也不怕再進來一次。
老大夫說不準眼前的人是什麼身份,不過看樣子就貴氣十足的,便沒有因對方大半夜把自己找過來而惱怒。
她認認真真的號脈,也沒用多久,臉上就露出喜色,「恭喜娘子,貴夫郎已懷孕一月有餘。」
「什麼?」
迎接大夫的不是高興,反而是徐筠得意臉凝重和不可置信,「你,你再說一遍?准嗎?」
老大夫只當她是被好事沖昏了頭,便笑著解釋道:「老婦我專攻孕科數十年,早已是就駕輕熟,不知給多少男郎號出過喜脈,自然不會摸錯了。」
徐筠愣愣盯著帷幔中熟睡的褚安,一時之間心中百味陳雜,連說話聲都有些沙啞。
「可他,可他的守宮砂還在,您該當如何解釋?」
守宮砂還在?老大夫驚訝的不行,瞬間就覺得這事變得複雜了,「這不可能啊!不知娘子可否讓老婦瞧瞧貴郎君的胳膊?」
徐筠自然是允許的,因為她也非常想知道,為什麼褚安有守宮砂,卻還是有了身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