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還要拿出來被說, 哼, 他才不要在她面前哭呢!
外面都是陌生的建築風格,宏偉而大氣, 一眼望不到邊的宮殿交相呼應, 層巒疊嶂,華美,卻不是故鄉。
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嫁到了大明來, 嫁給了眼前這個讓他又哭又氣的女人。
趙清晏看著他的縮成一團,像只躲在籠子角落的花栗鼠,兩隻爪子不安的抓著衣角,頭頂冕毓上的珍珠隨著他抽泣而一抖一抖的,叫人只想著好好憐惜他。
她站起來坐在他的身後,雙手搭在他肩上,微微嘆了口氣,「不是朕當時不告訴你,是這其中原因很複雜,朕找時間會和你說清楚的。」
「剛才見你摔了,你不知道朕有多心疼,來,咱先把生氣放一放,讓朕瞧瞧可摔壞哪兒了?」
她微微用力,就把沒怎麼反抗的褚安轉了過來,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便順勢捧起他的手在眼前瞧。
掌心落地的時候都擦破皮了,現在正從傷口滲著血。
「呼——肯定很疼吧?朕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褚安本想著採取不反抗也不搭理的態度冷冷她,懲罰一下趙清晏騙他的事,可面對這樣耐心到極致的溫柔,有哪個男子不會淪陷啊。
不管她是什麼身份,她對他還如從前那般體貼,半點女皇的架子也沒有,她的身份可天下間最尊貴的人,這樣的怎麼可能讓人不心動。
「已經不疼了。」褚安有點彆扭,因為他瞧見大殿裡走進來好幾個女人。
這間大殿他方才匆匆的看了眼,勤政殿三個大字被他記在心裡,這殿明顯就是趙清晏用來處理朝政的地方,他一個男子本不應該進來的。
仔細看著周圍,離他不遠就有堆放奏摺的架子,還有各種碩大的沙盤地圖陳列,怎麼看怎麼都是個嚴肅的地方。
而他則坐在榻子上,靠著趙清晏的肩膀,怎麼想怎麼覺得像是畫本里那些美色誤國的妖姬禍水。
那幾個剛進來的,還一副不敢看的模樣低著頭,更襯托的他像個壞男人。
「我方才沒摔多疼,別,別抱著我行不行?」
趙清晏滿臉疑惑,後知後覺的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看過去,才反應過來,褚安是被人瞧的不好意思了。
男子嘛,普遍臉皮薄,她也沒說什麼,把人扶著坐好,但小手還是一直捧著沒鬆開。
然後便對著遠處的太醫招手道:「還不快過來?怎麼一個個都跟傻了似的?」
為首的廖太醫趕緊壓下心中震驚,她在宮裡執事多年,女皇陛下之前在的時候,也一直是她照料,她從沒見過女皇陛下曾對哪個男子這般溫柔的,可真是活久見。
前些天她便聽說過,陛下一回來就和太后商議,給一個勞什子小國來的皇子貴君位分,最後還請了青鸞殿作婚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