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趙清晏臉上是遮都遮不住的歡喜,能見到褚安,她開心能開心好久。
以後這個男人,可完完全全都是屬於她的呢。
褚安的手很快就被處理好,等那些太醫通通退下,趙清晏又把人摟進來懷裡,在乎的不得了。
「朕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宮殿,便想著你來了自己選,不過近日舟車勞頓,你可以歇幾日再選,先住在勤政殿也沒關係。」
在勤政殿,她一整天都可以見到褚安,如果把他安置到後宮去,白天兩人就見不到了。
畢竟她這個女皇可不是混水摸魚就能過活的,她要從太后手裡慢慢把權利接回來,還要從趙清禾手裡奪權。
太后近日的病越發嚴重,太醫又查不出個原因來,趙清晏一直懷疑是趙清禾在搞事情,背後下毒什麼的。
但奈何找不到證據,太后那邊連中毒的跡象都沒有,太醫們只能把病症歸類為,太后年事已高身體狀況才會急轉直下。
可任誰都知道,這其中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至於褚安的事,她隨口找理由一提,太后便答應下來了,想必是老人家覺得自己沒有多少活頭,不想干預這些事。
同時太后也相信趙清晏心裡有準,不會因為一個男子做出格的事,還是會以江山社稷為重的。
「……嗯。」褚安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
兩人陷入沉默之中,她們靠的很近,褚安能聽到她清晰的心跳聲,噗通,噗通。
趙清晏的懷抱是暖暖的,軟軟的,帶著沁人心脾的香氣,他好久都沒被這麼抱著了吧?這種感覺恍如一個世紀般長久。
他本以為,本以為在金闕殿她轉身從窗口消失的時候,兩個人就再也見不到了,竟沒想還有今日。
若說兩人的相遇不是緣分,恐怕都沒人會相信。
趙清晏低頭看著快睡了的褚安,想著他路上怕是累壞了,便沒吵醒他。
可偏偏這時候周狐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個宮人打扮的男子。
「陛下……」
「噓!」
到底她還是噓完了,褚安有困意不假,但他怎麼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睡著的,一聽見有聲音,自然就睜開了眼睛。
趙清晏有些不悅的瞪了她一眼,「說。」
周狐被瞪的啞然,怎麼一遇到陛下和安貴君在一起,她總有種攪人好事的負罪感?
紅豆剛才一直在門口等著,她想著裡面安貴君不能沒人照顧,又想著他在勤政殿總站著也不是回事,便順路把人領了進來。
「您該用午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