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知道了, 你下去吧。」
看著那來報信的宮人走遠,楊太后把手中見到隨意插在花盆的土壤里,靠在榻上不言不語,他身邊的貼身侍人折梔默默的守在一邊。
忽然的,楊太后皺起眉頭,折梔極有眼色的遞過去一張帕子,後者就直接用帕子捂住嘴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
帕子攤開,是殷紅的血,十分刺眼。
「太后,奴才這就給您叫太醫過來!」
楊太后將人喊住,「不用去,來了也和沒來一樣,反倒傳到陛下那裡會讓她擔心哀家。」
「陛下剛剛娶了喜歡的男子,這個時候便不讓她知道這些糟心事,你也別和她說。」
趙清晏說那位嫁過來的皇子曾在芙蕖幫助過她,至於是什麼忙卻沒說,不過楊太后心裡多少有數,便沒細問。
離家三年,帶回來個男人豈不是太正常了,尤其那個男人對趙清晏還有恩,她說要用青鸞殿,要給貴君的位分,他是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
只是不能因為一個男子耽誤了正事。
「哀家不願意見那些鶯鶯燕燕的,一見便對比出自己的老態,心裡越發不痛快,你且讓人觀察著,實在不行哀家再見見那位安貴君。」
新人嘛,總有那麼幾天的熱乎勁,別沉迷就行了。
「是,奴這就去安排。」
——
褚安手磕壞了,趙清晏格外注意著,吃飯都是自己親自布的菜,凡事都要做到親力親為才肯放心,畢竟在芙蕖的時候她也是這麼做的。
周狐還好,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表面對兩人的恩愛很是淡定,不過心裡有沒有波瀾那就說不定了。
但到了紅豆這邊,用大吃一驚都不能形容他此時的感受,他簡直震驚死了。
雖然他以前不在陛下身邊伺候,可後宮的男子嘛,閒著的時候就愛八卦,他就算不主動去打聽,也能天天知道點趣聞。
說某某位侍君,連著被招幸兩日,自此之後恃寵而驕,不光對其它幾位相同位分的不客氣,還跟陛下撒嬌。
最後因為打擾了陛下吃飯,直接被人從膳廳扔出去的,剝奪了封號打入冷宮。
當然,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
不過現在哄著人吃飯的陛下也非常衝擊他的眼球。
他家主子吃的泰然自若,陛下餵飯也餵的非常順手,只有紅豆站在一邊戰戰兢兢的看了一整頓飯。
趙清晏這些天習慣了被人盯著的感覺,褚安更是從小到大都這麼過來的,如今就算近處有紅豆和周狐,遠處一大堆人站著,也絲毫影響不到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