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算宮裡人,但卻是不算官職的。
並且流月是半個皇室中人,嚴格意義上來說,周狐應該是入贅的那一方,在這裡世子婦和駙馬是一樣的意思。
「好……嗯,你們先退下吧,不必跟進來。」
周狐邁進門後發現兩個人還跟著她,心裡想著她自己都挺緊張的,再跟來兩個人,更沒法發揮了,便揮手趕人出去。
兩個侍人立馬一愣,門是向里推才能打開的,他們往前走幾步,只是想把門關上而已,並沒有跟進去的意思。
這世子婦未免太心急了些,再說了,她本來就不行,沒法辦事還緊張個什麼?
吱嘎——
門被兩人輕輕地在外面關上,周狐眼尖的拿起桌上的秤桿,這個她知道,是要用來挑開蓋頭的。
「……」
流月又不聾,自然能聽清楚她進來的聲音,更聽見她和兩個小侍說的話,可是等了半天,人都在屋裡了,卻不過來掀開他的蓋頭。
莫不是她後悔了?他心裡無端的猜測著,等的有點心焦。
「怎麼不過來掀開我的蓋頭?莫不是怕我丑?這也不該呀,你是見過我的……」
他兀自說著話,周狐這邊終於有了動作,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拿著秤桿的手有點顫抖,但還沒抖的不能把蓋頭挑起來。
這邊流月的話音落下,那邊他就重見光明,也看見了站在自己面前,被紅燭襯托的臉格外紅的女人。
周狐長的一點都不賴,就是平時和趙清晏站在一起,比不上人家的氣度,但是單獨拎出來,還是很好看的。
她因為常年練武,眉目間帶著堅毅之色,看上去格外的引人注目。
流月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跳了好幾下,好像快了,又好像跳的格外的慢。
真是的,爹爹特意囑咐過他,對方是個不能人道的也挺好,做那事第一回 能疼掉男子半條命去,往後幾回才會慢慢適應,但過程也是難受的。
所以他不用經歷這些也挺好的,對方又是真心喜歡他,還是陛下賜婚,兩人以後的日子好過著呢。
心裡想的這些,但流月還是緊張,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緊張個什麼勁?
「我我我,沒,你長的好看,一直都很好看。」
周狐這幾天睡覺都睡得不太好,腦子裡總在想些有的沒的,尤其是陛下總在她面前秀恩愛,她以前還什麼都不懂,自從跟隨陛下以後,幾乎就都懂了。
有時候知道的越多越不好,想的就多了。
她前幾日就一直在想,要好好的,身體力行的告訴他,自己是可以人道的,就連過程她都想好了。
可如今到實際操作上,她就像個小白一樣,別說是證明自己了,就是連坐,都不敢坐到人家身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