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蘇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抬了抬腳,指了指角落裡的凳子。
旁邊候著的女傭便立馬將凳子搬到眠眠身後,低聲道:「小姐,請坐。」
眠眠也不假客氣,直接一屁股落座,依舊把腰板挺得筆直,漂亮的眉眼瞪著蘇酥。
「可是、說裙子只有一條的人不就是你的小姐妹麼?」
門口,源鳶聽到這話,當即就警覺了起來。
她生怕眠眠被說動似的,立馬衝進房間裡,將眠眠拽了起來,拉到房間門口。
「眠眠,我們不要她的道歉了。」她低聲且快速地說著。
在裙子真假這件事上糾結,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為什麼呀?」眠眠想不通,要人家道歉的是她,不要人家道歉的也是她。
「你覺得憑她剛才高高在上的態度,會因為你的幾句話就給我道歉嗎?」
源鳶停下腳步,轉身問道。
她這一問,將眠眠給問住了。
的確,源鳶說的不錯,從剛才的幾句對話來看,蘇酥壓根就沒有給她們道歉的可能性。
「那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嗎?」
源鳶心有不甘,但的確無可奈何,只得不情不願地應了聲「嗯」。
樓梯口,溫敘言便站在此處等眠眠。
女孩子的事情他不好插手,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保證自家小媳婦兒不會受傷害就是。
見到眠眠的身影,他招了招手,「眠眠,這裡。」
眠眠見到溫敘言,便加快步子跑下樓,撲進男人懷裡,「哥哥,我有個小忙想請你幫一幫。」
「什麼?」
「眠眠,你的老公是他?!」源鳶從後面跟下來就看到眠眠撲進溫敘言懷裡的畫面,一時的震驚叫她都忘了要冷靜。
「嗯,對呀,我沒和你說過嘛。」眠眠仔細回憶了一下今晚和源鳶相處的時候,好像還真沒和她說過關於溫敘言的事,「好麽,我就是沒說過。」
源鳶收起詫異,嘴角勾出笑容,和溫敘言點頭示意,「您好,我是眠眠的室友,源鳶。」
「桃源的源,紙鳶的鳶。」
對此,溫敘言只點頭,並未多言。
眠眠抱住溫敘言的手在他背後拍了兩下,小聲叭叭:「我室友和你打招呼誒,你也不講話。」
溫敘言揉了揉眠眠的腦袋,語調分外寵溺:「我的錯。」
而後看向源鳶,做起自我介紹起來:「溫敘言,眠眠的丈夫。」
「幸會。」
源鳶點到為止,知道男人名字後,便和眠眠打了招呼,先行離開。
……
眠眠跟在溫敘言身後,看著他在這種分明可以將份子錢吃回來的宴會上,和其他老男人談笑風生,只抿幾滴酒。
這太暴殄天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