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言已經受夠了這樣的日子，他想，他要是再不處理好這個問題，他開學任教的第一天，甚至可能會在課堂上打瞌睡。
於是乎，在又一次眠眠早上四點半醒過來的時候，溫敘言先她一步睜開眼，語氣逐漸絕望：「又想幹嘛？」
「哥哥，我睡不著。」眠眠的口吻裡帶著明晃晃的焦慮。「後天就開學了。」
「嗯，真巧，我後天也要去學校上班了。」
「那哥哥你焦慮嗎？」
「還行，反正我早上四點半睡得著。」
「可是我睡不著，哥哥你陪我說說話好不好？」
「我能說不好嗎？」
「我會哭的，你不跟我講話的話。」
第28章 水灑了
「那你說吧，我要陪你說什麼。」溫敘言徹底放棄掙扎，心裡盤算著給自己放了一天假，陪完媳婦嘮嗑後，他要好好補個覺。
「哥哥，你害怕上學嗎？」
「不怕。」
「考試呢？」
「不怕。」
「那你們期末掛科有補考嗎？」
「有的。」
「我們沒有，我們只有重修，而且一個學分一百塊。」
「挺貴的。」
」是的。」眠眠頗為贊同，她側過身子，枕著自己的手臂看向溫敘言，「那你有掛過科嗎？」
「沒有。」
「可是網上說，沒有掛過科的大學是不完整的。」
「那是用來騙傻子的。」
「……」眠眠抿了抿唇，有片刻的沉默。
她不說話，溫敘言也不說話。
男人閉著眼睛，眼下是一片清晰可見的黑眼圈。
眠眠有些自責，但是她真的有些焦慮，她也不想讓溫敘言睡不好覺。
想了想，眠眠還是決定繼續將話題進行下去，「你上學時成績很好嗎？」
「還行。」
「還行是多行。」
「系第一吧。」
「哦。」
「那你為什麼要跨考金融？」
「語言只是個工具。」
「哦。」
眠眠忽然發現，短暫的聊天結束後，她更焦慮了。溫敘言的回答絲毫沒有安慰到她。
眠眠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髮，一張巴掌大的小臉都皺著，「哥哥，你會不會覺得我特別沒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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