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的宴會上,我看你吃了很多紙杯蛋糕,便叫我爸爸在法國出差的時候帶了一點甜點回來,希望眠眠你會喜歡呀。」
「當然喜歡!」眠眠從桌上抱起盒子,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欣賞了一遍,「這個包裝也太漂亮了。」
「我靠,為啥我們沒有~果然咱們的寢室長就喜歡眠眠小朋友哦。」安久調侃道。
「怎麼會,你們當然也有。」源鳶又從包里拿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不過不是吃的哦。」
傅風雅和安久從她手上接過,倆人特別有默契地一同拆開盒子,盯著裡面躺著的一條充斥著金錢味道的圍巾。當即表情就凝滯了半秒鐘,緊接著就是一句穿透天花板的「臥槽」。
倆人異口同聲且不可置信地問道:「Giorgio·Armani的圍巾?」
「嗯。」源鳶點頭,繼續將行李箱裡的東西一個接著一個地往外拿,「一點小小的禮物啦,不用這麼驚訝。」
「蛙趣,這個禮物也就億點點小。」安久手動合上自己震驚得快要掉了的下巴,「實在太貴重,我有點子受不起。」
說著,她便將盒子蓋上,作勢要還給源鳶。
源鳶立馬佯裝不高興的模樣,「久久,你要是還給我的話,就太跟我見外了啊。」
女生微微拉著臉,倒是有幾分威嚴,「你看看雅雅,她不就收下了嘛,沒必要有心理負擔,這些錢對我來說壓根就不算什麼的。」
傅風雅義正言辭地伸出爾康手,表情嚴肅得一批:「不,圓兒,我已經在思考要怎麼做牛做馬來報答你了。」
源鳶無奈地笑了笑,「哎呀,你們要是再這麼和我見外,我就不和你們做朋友啦。」
「好嘛好嘛。」安久將盒子又收了回來,到底是第一次收到大牌圍巾,開心中又帶著一股自己不配的感覺。
「圓兒,以後我任憑你差遣。」傅風雅小心翼翼又鄭重地將盒子放進了衣櫃的最裡面。
眠眠在她們謙讓的時候,已經將點心拆下來吃了一半,砸吧砸吧嘴,有點甜,不過她還能接受。
「源鳶,它漂亮的我都有些捨不得完全吃掉了。」眠眠象徵性地客套了一句。
事實上,是再吃下去的話,會有點膩人。
「眠眠要是喜歡的話,下次我爸爸再去法國出差可以叫他再帶些回來。」
「源鳶你最好啦!」
「我就不好嗎?」傅風雅哼哼兩聲,故作不悅,「我跑了大半個國家,還記得你隨口一說的要吃正宗的螺螄粉,立馬就給你寄過去了。」
提到螺螄粉,眠眠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自己將沒吃掉的螺螄粉又給帶了回來。
強調一下,是收拾行李的時候,溫敘言執意要塞進去的。
眠眠是拗不過這個老王八蛋的,只好帶了過來。
「雅雅,你別凶我嘛。」
「我就凶!」傅風雅特別喜歡看眠眠委屈的樣子,眠眠越是這樣,她反倒是從心裡升起一股罪惡的興奮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