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不耐煩地打掉她的手,「不可以捏臉。」
傅風雅一愣。
不是因為眠眠打掉了她的爪子,而是她注意到了眠眠剛才打她爪子的那隻手上的戒指!
左手,無名指,戒指。
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傅風雅幾乎第一反應就是眠眠結婚了。
她可從來不覺得是眠眠買來好看戴的,畢竟無名指上的戒指有些特殊的含義。
「雅雅?」
眠眠看著有心發呆的傅風雅,莫名心虛,握住她的爪子放在自己臉上,「給你捏好了嘛。」
「不是。」傅風雅抽回手,表情嚴肅了一點,反手抓住眠眠的左手,亮出她的戒指,「解釋一下,這個不是誤會吧。」
眠眠的目光落在戒指上,腦袋一歪,啊哦,忘記把戒指摘下來了。
不過也幸虧沒摘,這要是被溫敘言看到,指不定會陰陽怪氣她幾句。
「我結婚了,雅雅。」
話音落,正一心陶醉在螺螄粉的香味中的安久都驚到了,沒吃進嘴巴里的粉順滑地掉回了碗裡,「結婚?」
「和誰?」
傅風雅的聲音和安久的重疊在一起,叫眠眠腦筋差點打結,忙不過來要先回誰的。
她先是點頭,肯定安久沒有幻聽,再回答傅風雅,「你不認識。」
眠眠只是實話實說,可是這話傳進傅風雅的耳朵里就成了,眠眠不僅不想主動告訴她結婚的事,甚至於後來她主動問起,也只是敷衍而已。
這是在對她的挑釁。
赤.裸裸、明晃晃的挑釁!
傅風雅拉下堪比馬臉還長的臉,眼神幽怨地盯著眠眠,語氣憤懣:「我不認識?你背著我在外面有認識的狗男人了,居然還背著我和他結婚了,不僅如此,現在我問了起來,你居然就敷衍我四個字:你不認識!」
「風眠,你好大的膽子!」
「放肆!」
安久立馬放下碗筷,咽下嘴裡的腐竹,發出一聲特別長的「威——武——」。
「大人,民女冤枉。」眠眠用食指比出眼淚,「大人明鑑,民女可半分沒有敷衍大人。」
「那還不快快如實招來。」傅風雅單手撐著椅背,翹著二郎腿,神態慵懶,雙目閉著,作假寐狀,時不時睜開一隻眼打量一下眠眠的表情,又很快閉上。
活像一個判官老爺。
她這模樣不禁逗笑了眠眠,只是還沒笑出聲來,一旁的安久便重複道:「威——武——」
就連以往都說她們幼稚的源鳶,也加入了傅風雅的戲精遊戲,模樣嚴肅地說道:「肅靜。」
眠眠一噎,抿了抿唇,將要交代的事情在腦海里理了一遍。
「暑假的時候,我過完二十歲生日,我老爸老媽就叫我和他們好朋友的兒子結婚了,然後我老爸老媽就去環球旅行了,所以也沒辦婚禮,和告訴其他人。」
「事情就這個樣子,很草率的。」眠眠補充道。
「嗯……」傅風雅緊皺眉頭,看起來有幾分凝重,「姓名,年齡,體重,身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