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牌給我。」
本來規則是誰輸誰洗牌,不過一直輸的人是不會洗牌的眠眠,傅風雅和組織委員的洗牌技術也是不忍直視,所以安久只好把這活兒攬了過來。
每次安久洗牌的時候,眠眠都看得特別認真,小鹿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姿勢,手速飛起,撲克牌在她的手裡互相交疊,快得近乎能看到殘影。
眠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安久已經把牌發好了。
又一次,眠眠依然是地主。
「這次我一定要贏!」她大放厥詞,說完湊到旁邊狠狠地咬了一口負責投餵的同學送來的烤腸,「謝謝嗷。」
負責投餵的同學小臉一紅,乾脆就地坐下,看眠眠打牌。
眠眠兩隻手握著牌,表情凝重,一副叫人看不透的模樣。
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像一隻進食的小倉鼠。
不過是一隻正在面臨難題的進食小松鼠。
「看你這表情,莫非你有炸?」傅風雅瞄了一眼眠眠的表情,又掃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牌,嫌棄的不行。
這牌拉胯啊。
不會這次還真讓眠眠贏了吧。
她稍微側了一下身子,想偷瞄安久的牌,不過安久手速很快,迅速擋住,「幹嘛?」
「哎呀,我們都是農民,給我看看嘛。」
「集體之下是個人。」安久把牌遮的死死的。
傅風雅乾脆放棄。
眠眠理好了牌,沉吟一聲,出牌:「對三。」
「要不要?」
「不要。」組織委員搖頭,看向傅風雅。
傅風雅也搖頭,她這副拉胯到極致的牌既沒有對子,也沒有順子。
三人的目光落在安久身上,只見她也搖搖頭,不語。
眠眠繼續出。
負責投餵的同學指了指眠眠的牌,小聲提醒道:「把順子出了,然後出最大的單張牌,最後一張小的直接出出去就行。」
「臥槽?」眠眠震驚地看了她一眼,「你好聰明!」
安久蹙了蹙眉,「你也想玩牌?」
「就是嘛,看就看,你教眠眠就一點不公平了。」組織委員努努嘴,有些不樂意。
負責投餵的同學沒搭話,默默閉了嘴。
傅風雅察覺到安久情緒不對,立馬充當和事老:「沒事沒事,眠眠都沒贏過,就算這局眠眠贏了也沒什麼。」
眠眠左看右看,心有點虛,也不知道該不該按照剛才被提點的方式來出牌。
反正她自己是沒想到這個出牌方式的。
「地主,出牌了。」安久催促道。
「嗯……」眠眠糾結後,還是出了順子。
就算按照這個方式出牌,她也不一定會贏。
眠眠如是安慰自己。
然後……她就真的沒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