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沒接通。
她給傅風雅發了幾條消息後,又重播了一次過去。
這次秒接。
「什麼事?」
「你在哪裡?」
「湖邊。」
「湖邊?」眠眠腦海里瞬間就浮現出,電視劇里主人公各種被網暴後坐在樓頂吹風的場景了。
靠。
「雅雅,你先別動啊,我去找你。」
她不敢掛電話,匆匆跑下樓。
津理的老校區有個特別大的湖,大到學校年年發的夏季安全通知里都有禁止去湖邊游泳的聲明。
她生怕傅風雅一個想不開,就在那裡終結了自己的生命。
人生沒有什麼砍是過不去的,實在過不去,那就躺平算了。
眠眠腦海里一邊想著安慰傅風雅的台詞,一邊著急自己怎麼跑的這麼慢。
當她氣喘吁吁地趕過去時,見到的也只是傅風雅坐在長椅上吹風。
最近溫度驟降得厲害,湖邊的風更是大。
也不知道傅風雅在這裡坐了多久,鼻尖通紅通紅的。
眠眠立馬跑過去,坐到她旁邊抱住她,「雅雅,沒事啊,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我一定會幫你查到是哪個傻逼在造謠的。」
傅風雅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把自己冰涼的爪子往眠眠肚子裡揣,「眠子,你不要一副我好像想不開的語氣來安慰我。」
「難道不是麽?」眠眠仰頭看她,「我在電話里聽到你說你在湖邊的時候,我特別怕你會想不開。」
「怎麼可能,我是心理那麼脆弱的人嘛?」傅風雅提高了音量。
「那為什麼在這裡吹冷風?」
「不想回宿舍,想冷靜冷靜。」聲音又恢復剛才的平穩,「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我這麼想對不對啊,可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是我就是覺得這些傳聞是源鳶傳出來的。」
眠眠看著她,沒搭話,靜靜地等著傅風雅繼續往下說。
「不管是說我圖你錢還是說我被包養,源鳶知道你給我買了衣服,也知道我那天晚上通宵沒回來。我知道就憑這一點斷定是她傳的很武斷,可是不這麼想,我也想不出來還能是誰了。」
傅風雅表情痛苦,那雙漂亮的眸子也不如往日有神,「眠眠,我好壞啊。」
「其實我從源鳶讓你接觸喻白的時候,我就特別不爽她了。但是我收了她東西,實在不好跟她鬧太難堪。」
眠眠搖頭,小表情可認真了,「你不壞,如果你覺得收了源鳶的東西不能和她撕破臉皮的話,那就把東西還給她呀,我再給你買新的就好。」
「……」傅風雅抿了抿唇,她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算了,你這腦袋也想不明白我在煩什麼。」
「我知道的。」眠眠一下子就不樂意了。
「你知道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