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謠。」
「造謠?」她重複了一句,「我沒有造謠啊,我可以發誓的,我說出去的任何一句話,在我的認知里都是事實。而且我只和我認識的人說過而已。」
「事實?你經過求證了嗎,你就敢說這是事實。」傅風雅口吻激動,額角青筋凸起,心裡悶悶的難受。
如果從安久嘴裡聽到的回答是因為自己哪裡得罪了她,讓她心生不滿才造謠,她心底還會自責,說不定還會跟安久道個歉。
可是現在的答案是什麼?
居然是安久認為這些不是謠言,就是事實。
她自詡問心無愧,沒做過什麼對不起安久的事。人品雖然說不上爆表,但也沒差到哪裡去。結果在安久心裡,她就是個貪圖別人錢財、被包養的人。
「求證與不求證重要嗎?我認為是事實不就好了?」安久的態度從始至終都很平靜,好像她從來不在暴風雨的中心。
偏偏她這副不痛不癢的態度,特別容易讓人跳腳。
傅風雅深吸一口氣,站定在安久面前,揚手,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源鳶瞬間就笑了出來,她可太喜歡看有人跟安久過不去了。
「傅風雅,你不知道吧,其實她這個人噁心死了。看起來不爭不搶的,什麼好事還非要別人推著她去做,實際上心裡巴不得這麼做呢。又當又立,表子。天天就知道裝與世無爭白蓮花,背地裡說話又壞又髒,你以為被造黃謠的就你一個嗎?」
「之前打你打的還不夠麼?」安久盯了源鳶一眼,後者立馬噤聲。
傅風雅掌心通紅,泛著火辣辣的疼。
而被扇巴掌的人卻絲毫沒有什麼表情。
她忽然覺得安久這個人真可怕,一直都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
同時她也真慶幸,沒有把眠眠給牽扯進來。不然小朋友的腦袋一定是不夠用的。
傅風雅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我會和輔導員申請換宿舍的。造謠的事,只要你和我道歉,我可以不在乎。」
「我為什麼要道歉?我說了,我並沒有覺得我在造謠。」
「難道和你生活了兩年,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嗎!」傅風雅吼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只是和你生活了兩年,僅此而已。」
「還是找輔導員解決吧。」傅風雅倍感心累。
「在此之前,還要解決一個事。」安久從椅子上起身,抬腿揣在傅風雅腿肚子上,「你剛才打了我一巴掌,我這個人不喜歡吃虧。」
傅風雅瞬間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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