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想說什麼?」溫敘言知分寸地停下投餵的動作,再逗下去的話,貓咪該炸毛了,到時候還得自己哄。
「我說,你怎麼看得到的,我的手指頭都被包紮成這樣了。」眠眠眯起眼,不斷靠近溫敘言,小表情質疑意味滿滿。
「我有透視眼。」溫敘言一本正經地胡扯,「我說看得到就看得到。」
他抬手翻了幾下放水果的塑膠袋,「還想吃什麼?龍眼要不要?」
「要!」
眠眠成功被轉移注意力,看著溫敘言那雙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給她剝龍眼。
冬日的暖陽透過玻璃窗灑進來,落在男人身上,叫他一半浸著陽光,一半隱匿在陰影處。
兩相交織,襯得他側顏愈發好看,鴉羽似的長睫偶爾輕顫,不禁讓人生出想收藏這雙漂亮眼睛的念頭。
就連那雙款款剝下龍眼外殼的手,在這幾分光影的照耀下,都顯出一股病態的白。
好想親一下啊。
腦海里,不合時宜地浮現出這個念頭。
強烈至極。
眠眠情不自禁地俯身,在溫敘言的手背上落下淺淺一吻,帶著點點溫熱。
一觸即離,輕得像是羽毛拂過,分明觸感並不明顯,卻使得男人的手瞬間僵住,渾身都泛起一股不自然。
喉結上下滾動,莫名口渴。
一股異樣的情愫在心底橫衝直撞,隱隱有失控的趨勢。
剛才眠眠的舉動……好撩人,好想叫他扒了小姑娘衣服。
男人的目光晦暗不明,落在眠眠打了石膏的腳上,眉眼間生出幾分躁意。
再忍忍,小姑娘現在受傷了,身體不便。
再養養,養好了,再吃。
溫敘言下意識地舔了舔唇,當著眠眠期待的眼神,吃掉了他剝的第一個龍眼。
眠眠的小表情瞬間就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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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鳶從警局出來後,就一直待在家裡沒去學校,不僅是她自己想逃避去學校後要面對的一切,還有源父也下令,不允許她離開臥室一步,直到婚禮舉辦的那一天。
她是被紀總保釋出來的。
紀總在一周前就給源父的項目注資了。
她還是被賣了。
她做了這麼多的努力,終究還是白費。
源鳶趴在床上,巨大的無力感近乎要將她吞噬掉。
「圓圓?」
臥室的門從外面推開,女人探出一隻腦袋來。
「什麼事。」源鳶胡亂在被子上擦去眼角的淚,坐起來看向門口的女人。
她還真是永遠都這麼從容淡定。
源鳶輕嘁一聲,「又來給我出主意?」
「你要是想,我也不是不能動動腦筋。」女人推門進來,「來放你走的。」
「放我走?」源鳶有些詫異,隨後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我還能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