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是吃慣了自己的手藝的,從小到大吃的外公的手藝也是絲毫不遜色於他,甚至在某些需要積澱的菜品上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兒就他們兩個人,吃慣了的他不會搶,她大可慢慢吃,不必這般急不可耐。
喜妹「百忙之中」抽出空來給他做了個鬼臉:「又不是非要有人搶才能快點吃,好吃的進了肚子裡才是自己的咧!」
還在盤子裡的話,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有其他人伸筷子呢?
喜妹表示,吃著碗裡的望著鍋里的,都不如吃進肚子裡的。
「嘿,我就知道你又在給喜妹開小灶!」於白晃悠著進來了,滿臉寫著「被我抓住了吧」。
喜妹輕哼一聲,嗤笑著瞥了謝庭宗一眼。
眼神里的含義非常明顯:喏,搶食的人來了。
然後,她頭也沒回,一絲眼風都沒給剛進屋的於白,而是加快了揮舞筷子的速度,開始了旋風進食模式。
於白一進門就瞥見了這一幕,急得哇哇叫,一邊跑進廚房裡拿筷子出來搶食,一邊叫嚷道:「小姑娘家家咋那麼護食呢!給我留點!見者有份來者有緣你知道嘛!」
喜妹給自己搶了一大碗菜之後,這才有心思回他的話:「不護食才是有毛病呢!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並不是很積極護食的謝庭宗:……感覺又被內涵到。
喜妹沒發現他的微妙神色,繼續集中炮火懟於白:「你還好意思說我小姑娘家家咋恁護食,你自己又是什麼不護食的大方男子漢了?不知道是誰搶了謝庭宗做的糖葫蘆就跑,追都追不回來。」
「……吃吃吃,不吃白不吃,只有你回來的時候我才能沾上光吃上一頓好的,否則謝哥就只給我吃點白菜蘿蔔配玉米糊糊,一點多餘的心思都不願意花在做飯上。」於白被喜妹噎了一下,愉快地放下了前一個話題,一本正經地吐槽道。
喜妹還沒來得及說話,謝庭宗就直接給了於白一個白眼,沒好氣地笑罵道:「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嫌白菜蘿蔔玉米糊糊不好吃,那你別吃啊!吃的時候比誰都吃得歡,這會兒又在這抱怨……」
被打斷了話的喜妹已經忘記自己原本想說些什麼了,聽到這裡忍不住接話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於白:……
「……我說不過你們倆,老實吃飯!」於白鬱卒地直接認輸,一口接一口地吃著面前桌上的美味,眉眼漸漸鬆弛下來。
喜妹突然冷不丁來了一句:「說不過我們倆後頭,應該接『告辭』才對。」
於白一口魚湯喝到一半,正好被嗆到了,咳個不停。
謝庭宗嘴角忍不住上揚,喃喃重複了一遍「我說不過你們倆,告辭」之後,朗聲笑道:「喜妹這話在理,還是接『告辭』比較順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