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里雖然帶著嫌棄,但誰都能聽得出來他話語之中的維護。
「臘月,去打聽看看,皇上今日為什麼去了洗荷殿。」
她了解皇帝,他厭棄了的妃子,沒有哪個還能再死灰復燃的。
姜昕玥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這個過人之處,麗貴妃怕是沒機會知道的。
畢竟姜昕玥的床上功夫,只有皇帝能體驗得到。
白天皇帝已經說了晚上要寵幸姜貴人,王得全就不會再讓敬事房的小太監端來綠頭牌了。
入夜前已經有太監來洗荷殿通傳:「貴人小主兒,今晚洗荷殿掌燈。」
喜鵲和霜降高興得跟過年似的,拉著姜昕玥就要給她梳妝打扮。
原身也是個十分愛惜美貌的主,梳妝檯上香粉、頭油、口脂、胭脂、螺子黛應有盡有。
「不要用這些。」
姜昕玥躲過那香噴噴的桂花頭油:「也不要盤發,就松松垮垮的,用玉簪子挽一下便好。」
臉上也沒有上妝,只薄薄的撲了一層養顏的珍珠粉,再挑了一點鮮花做的口脂,淡淡的塗抹了一層在唇上。
比起白日裡的清水出芙蓉,夜晚的她在燭火之中,更顯精緻明艷了幾分。
皇帝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衣衫單薄,翩翩欲飛的神仙妃子,提著一盞宮燈,站在熱氣騰騰的殿門外,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迎接他的到來。
那瑩瑩一盞宮燈,將她的美貌映襯得越發突出,就連隨風擺動的三千青絲,紛飛間也為她的傾城之色憑添了三分風情,對她格外偏愛。
宣武帝大步走過去,心疼的替她將落在腮邊的碎發挽至耳後:「這麼熱的天,愛妃何苦在外頭站著?以後就在裡頭等著朕即可。」
美人小手滾燙,臉上燒紅,惹人憐惜得緊,應該是站了有一會兒了。
姜昕玥低頭淺笑,蓬鬆不油膩,並且帶著一股清新香氣的頭髮在皇帝胸口拱來拱去,像一隻毛茸茸的小貓。
「嬪妾知道皇上要來,一點都不覺得熱,只覺得神清氣爽呢!」
皇帝的大手在她頭頂摸了摸,感受著懷裡的女子那傲人的身姿,喉間不自覺一緊。
腰間禁錮的手臂越發緊了,姜昕玥小手放在皇帝胸膛處,雙肩卻故意內扣,胸口露出一抹難挨的幽深溝壑,與他緊緊貼合。
兩人對視間,曖昧的氣氛升溫,皇帝的眼神侵略性極強,手心灼人的溫度令姜昕玥面紅耳赤。
王得全見狀,忙無聲的揮退滿殿宮人,退出門外去守著。
室內一靜,宣武帝就如一頭兇猛的野獸,低頭咬住了她甜美的嘴唇。
半晌過後,他才將唇瓣鬆開,兩人皆呼吸急促,眼神拉絲。
姜昕玥摸著紅腫的櫻桃小嘴,難為情的瞪了宣武帝一眼,那一眼的嫵媚風流,讓他再也不願等待,燭火搖曳間,滿室活色生香。
後宮中嬪妃眾多,平日裡美得個有千秋,可到了床榻間,全都一個模樣,讓宣武帝占據著絕對的主導地位,久而久之,乏陳無味。
可姜貴人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