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了沒有?」
姜昕玥一個凌厲的眼神過去,余妃剩下未說完的話就卡在了喉嚨里。
偏她繼續用沉痛的語氣道:「皇后娘娘在世時待你不薄,三番四次的護著你,你就是這麼哀悼她的?在她的喪儀上還有心情去關心哪個畫師穿了什麼衣裳?你自己好好想想,為什麼皇后娘娘寧願將五皇子託付給本宮也不給你?」
還不是因為你蠢,你沒腦子,每回都被德妃當槍使。
余妃拍了拍自己的耳朵,怎麼好像出現幻聽了?賢妃是不是罵她了?
「你……」
「不想聽朕說話就滾出去!」
宣武帝這話那必不可能是對著他的心尖尖賢妃說的,那就只能是吼的余妃了。
她嘟著嘴,眼眶都紅了,對於皇帝明晃晃地偏心很是不服氣。
姜昕玥真的很不理解余妃的腦迴路。
次次找茬,次次碰壁,次次碰壁,越挫越勇。
這人怎麼撞了南牆,撞得頭破血流都不回頭呢?
屬驢的吧!
這麼倔。
宣武帝忽略余妃委屈的表情,冷淡問道:「朕讓你把金冊拿來,你拿過來了嗎?」
余妃哪裡敢說沒拿?
她招招手,立刻有宮女上前,將金冊交給王得全,再由王得全呈給皇上。
宣武帝收下後放在一邊,語氣柔和道:「玥兒,鳳印可帶了?」
姜昕玥也看了喜鵲一眼,喜鵲上前,直接將裝了鳳印的盒子放在金冊旁邊。
宣武帝打開看了看,鳳印就「安靜」地躺在裡面。
德妃沒有說話,面上看著毫無波瀾,但內心已經泛起了滔天巨浪。
皇上把鳳印和金冊都拿來承乾宮,又召她們三人前來,難道是……要宣布新的皇后人選了?
不可能!
確定皇后這麼大的事,皇上還得經過朝中百官那一關,她和余妃不論從哪方面,都比姜昕玥強,難道皇上要冒著被滿朝文武進言的風險,封他最喜歡珍賢妃為皇后?
手指捏在扶手上,已經泛了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