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昕玥合理懷疑,德妃是不是把這些花養起來,然後幻想自己是後宮之首,掌握這些「花朵們」的生命。
「這荷塘里還有魚呢!」
喜鵲指著荷塘:「娘娘快看,那條魚可真肥,做來吃一定很美味。」
綠茵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那是黃唇魚,體長三尺,光身上的魚膠就可賣三百萬兩,你吃得起嗎?」
喜鵲看了她一眼:「我吃不起你吃得起?你高貴什麼呢?」
姜昕玥也低頭去看:「的確很肥。」
「皇貴妃娘娘小心!」
德妃拉住她往前探的身子:「若是掉進去受傷了,臣妾可不好向皇上交代。」
那碩大肥美的黃唇魚,一雙詭異無神的眼睛似乎緊盯著姜昕玥,好像隨時都要破水而出,跳起來撕咬她一口的樣子。
可這種魚本身就是可食用的,而且魚能有什麼自己的思想?怎麼會用詭異的魚眼看著她呢?
姜昕玥向後退了兩步,直到看不見那條魚了,才抬眼去看滿塘的荷花。
清風吹過,陣陣荷香淡雅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汪汪汪汪……」
延慶宮哪來的狗?
「娘娘!娘娘!」
小軒子急匆匆地跑進來:「娘娘!過來它偷偷跟著您溜進延慶宮來了。」
德妃下意識覺得不妙,立馬對身後的太監們道:「快去把狗抓來給皇貴妃娘娘,若是有個閃失,本宮饒不了你們。」
到底是怕姜昕玥的狗有什麼閃失,還是怕自己做的事情有個什麼閃失?
「本宮也去。」
姜昕玥面露焦急:「過來可是咱們合熙宮的團寵,它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四皇子可是要哭死了。喜鵲,快……」
她一聲令下,喜鵲就沖了出去,往江川帶頭的方向跑去。
綠茵不明所以,但本著不能讓喜鵲闖進不該闖進的地盤的想法,她也跟著跑了出去。
姜昕玥一邊走,便一邊觀察著德妃的表情,她已經從一開始的面色如常,變成了有一點驚慌。
可姜昕玥卻越發覺得德妃可怕。
她知道自己在觀察她,臉上驚慌的表情就是故意做給她看的。
她的內心裡,其實依舊紋絲不動。
姜昕玥預感,今天恐怕是要白來一趟了,德妃她早就算到了什麼,把尾巴都掃乾淨了。
「汪汪汪……」
過來對著一扇緊閉的房門狂吠不止,在太監們地圍追堵截下,跳進了窗台的縫隙里,身子跟沒有骨頭似的滑了進去。
「過來!」
喜鵲抬腳就要衝進去,卻被綠茵攔住:「這裡是我們娘娘存放花肥的地方,氣味很大也很髒,喜鵲姑娘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