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娘娘說過,但凡做過的事,就必定留下痕跡,這世上沒有完美的犯罪。
她一定要找出德妃娘娘虐待宮人的證據,以報剛才的一筐土之仇。
綠茵現在一顆心全都計劃在德妃身上,哪裡還管得到喜鵲做什麼?
她都管不住的事,底下的宮女太監更不敢管了。
姜昕玥捂著嘴唇:「去剛才的荷園裡看看,本宮總覺得裡面的魚有問題。」
喜鵲點點頭,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而姜昕玥則擋住綠茵的眼睛,關切的站在床前:「德妃還好嗎?要不要緊?」
等陸太醫來的時候,喜鵲已經把延慶宮翻了個底朝天,還真的沒被她找到任何不對的東西。
但是……
過來一直朝著那間存放花肥的房間狂吠。喜鵲搜了好幾遍,都沒發現端倪。
最後,她才到了姜昕玥說的荷園。
大概過了一柱香的功夫,在陸太醫的診治下,德妃悠悠轉醒。
見姜昕玥竟然還在,也有些驚訝,弱弱開口:「皇貴妃娘娘,臣妾已經無事,您請回吧!臣妾一會兒要去找皇上問問情況。」
她心裡焦躁煩悶得很,只覺得姜昕玥這個賤人真的是賤,趁她昏迷留在這裡做什麼?
想抓她的把柄是嗎?
那自己就送一份「大禮」給她,希望她看到之後會喜歡。
正巧這時江川也在門邊給了姜昕玥撤退的信號,她順勢道:「那本宮就不打擾德妃你休息了,對於老夫人遇刺一事,本宮定會求皇上徹查。」
她的每一個字,都深深刺痛著德妃的心,牙齒都快咬碎了,才強忍住了殺人的衝動。
「臣妾,多謝皇貴妃娘娘。」
姜昕玥領著合熙宮浩浩蕩蕩的一群宮人,腳步飛快的出了延慶宮:「你說喜鵲受傷了?」
江川明顯跑得有些氣喘吁吁,還是盡力把事情說清楚道:「喜鵲她聽了娘娘您的話,去了荷園,為了看清楚水裡到底有什麼,她讓幾個小宮女趴在池塘邊,可那池塘里的黃唇魚不知為何發起瘋來,咬住了一個宮女的手臂就往水裡拖拽,喜鵲為了救那小宮女,掰住魚嘴然後小宮女逃開,自己卻掉進了池塘里,腿上被咬下了一大塊皮肉,幸好當時奴才去看情況,才把她從魚嘴下救出來。」
黃唇魚會吃人?
這真是聞所未聞!
「去請嚴太醫了嗎?」
「奴才已經讓人去了,咱們回宮的時候,嚴太醫應該也差不多到了。」
姜昕玥便沒再說什麼,風風火火的往合熙宮趕。
「呃……啊……」
喜鵲的左腿上有兩個傷口,一個創傷面積很大,深可見骨,一個面積比較小,只留下了尖利的動物齒印。
應該是那黃唇魚想咬下喜鵲一口肉的時候被江川及時救了。
姜昕玥都不敢想像,如果喜鵲整個人掉進去,那是不是整個人都要被吃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