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總督摸不准欽差大臣到底是逃了還是留在廣東了,又不敢大肆搜捕,免得引起百姓們的動亂恐慌。
只能小範圍偷偷排查,等查到姜堰昆所在的義莊,估計要半年後了。
宣武帝哈哈大笑了幾聲:「你這個堂伯,和你父親真是完全不同的野路子,將來好好培養,有賢相之才。」
什麼意思?
堂伯是賢相,她便宜爹完全不同,那是說她便宜爹是做奸相的料?
罵人啊還是誇人呢?
「那也是皇上會用人, 堂伯的才能才有了施展之地啊!」
姜昕玥一句話夸兩個人:「皇上對臣妾大堂伯而言,就是伯樂與千里馬。若無伯樂,千里馬亦淪為平庸,因為有皇上,大堂伯這匹千里馬才不至於被埋沒。」
皇帝捏了捏她的鼻子:「玥兒這張巧嘴,又在哄朕高興了。」
姜昕玥笑著向後躲了躲。
「皇上……」
溫情之際,小太監來報:「皇上,攬月閣那邊,柳貴人和程婕妤都派了人過來了,這……」
姜昕玥的笑容消失,嘟著嘴不高興道:「何止是臣妾哄皇上高興?臣妾看想哄皇上高興的人都排著長隊了,皇上還是趕緊去安慰你的柳貴人,程婕妤吧!別到時候又是一頂臣妾善妒專寵的帽子扣下來,臣妾可擔當不起。」
皇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用拳頭抵著嘴唇乾咳了兩聲:「那朕……朕就去看看。」
第279章 必須開口說話
意思只是看看,不干別的。
姜昕玥根本就不在意,她只是不想讓皇帝覺得她很大度而已。
因為在這種事上大度,只能證明一個問題,她不夠愛皇帝。
愛一個人,不會把他推給別人。
可是,宣武帝覺得自己也沒辦法,程家才立了大功,程遠把證據從兩廣帶來溱州,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程婕妤受傷,於情於理,他都要慰問一下的。
至於柳貴人,他都沒仔細聽為什麼來找他。
同樣是受傷,同樣派人去請皇帝了,同樣是皇帝去了攬月閣,但是卻沒入柳貴人的院子,而是去了程婕妤那裡。
柳貴人要是起得來床,恐怕房間裡的東西都要遭殃了。
接下來的幾日,皇帝都在陪著程婕妤,三天之後,程婕妤的父親抵達溱州,在攬月閣被皇帝秘密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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